“我想,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很好,只要仔细去认识,仔细去了解,好大于不好的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个人其实很好。”
打破寂静的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先开口的是褚嘉树,就是不知道这大冬天的吹的十几分钟冷风是给了这人什么样的哲学思考。
莫名其妙的话题,翟铭祺侧头看了褚嘉树一眼。
“可是我的一生太有限了,我也只能仔细去接触一些人,了解一些人。”
“我觉得,我和你认识的这十几年来,并不容易。”
褚嘉树说:“所以我向你道歉,翟铭祺,对不起。”
“我花了我好长的时间和你呆在一处,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是吗。”褚嘉树这一句问话不像是问话,灯光轻轻地照在两人的中间。
不知道这和他们那个梦有什么关系,翟铭祺怀疑这小子在暗戳戳铺垫着做准备了。
翟铭祺没有出声,眼睛里甚至没有给对方答案。
因为这是一道印着答案的送分题,他懒得搭理这句话。
这些年他们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小时候也闹过矛盾打过架。
这会两人带着脸上五彩斑斓的伤口心平静和地坐在灯下,竟然荒谬地在进行一场关乎于人性与爱的谈话。
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家人。
“我不喜欢安故。”翟铭祺直说。
他们才十五岁,谈论春心萌动还是太早的年纪。
褚嘉树点头,眼睛里还是一片执拗,或许还有挣扎,不管怎么的,想要顺从的心思大过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