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开了一句无人知晓的黄腔。
“说不定就是我呢。”翟铭祺神色淡淡。
“这可不能是你,是你可真就玩完了。”褚嘉树哼笑看声摆摆手。
夜里的灯光渐渐浓稠,怡人的古典乐叮叮当当地打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宴会厅里人来人去,交错着近乎甜腻的蛋糕香气。
褚嘉树躲到角落里一脸匪夷所思地吃着那位大表哥所说的,世间仅此一份美味的蛋糕。然后被完全超标的甜度腻得面目狰狞。
“……好难吃,”褚嘉树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剩下的连叉子带盘地全塞一旁吃得起劲儿的翟铭祺手里。
反正他就爱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这玩意儿真能好吃?”褚嘉树看了一会儿接受良好的翟铭祺,又看着一起跑出来名为躲闲实为特意偷吃的大表哥,实在忍不住,“我真不懂你们。”
“好吃,喜欢,等会儿跟奇哥去拜访厨师。”翟铭祺舔了口嘴上的奶油,对新来的一盘完全接受良好。
大表哥吃得吭哧吭哧地压根儿不理他。
行,褚嘉树点头。
和他们吃不成一桌饭。
褚嘉树靠墙上玩手机,想到什么闲聊一般地开口问林寒奇:“哥你不是说你家给安排的那位保镖每天寸步不离监视着你么,我怎么没看到?”
褚嘉树眼见着林寒奇往嘴里塞蛋糕的速度快成了虚影。
正说着呢,走廊上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有点像高跟鞋跟敲在瓷砖上,又很快隐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