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世界的未来!”
褚嘉树生无可恋地吃了口蟹肉,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从算命频道到励志频道,他不是来逆天改命的吗。
他依稀记得李明亮含着酒气的口水喷他脸上时激动的神情。
嗯……一个崇尚教育,热爱哲学,爱吃大闸蟹生活奢靡的神算子。
两个人一脸被摧残的模样蹲在李大师的门口花园外,额发因为洗过脸的缘故微微湿润,伴着风吹得飞起。
连只鸟都没有,顶上的那颗残树最后一片叶子在空中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落在了褚嘉树的头顶上。
“咱俩为什么蹲这儿?”褚嘉树一脸高深莫测,伸手把叶子从头上扔出去。
“因为没车。”翟铭祺看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神情忧郁。
直到一个晃悠的塑料袋从他们面前平静的飞过去……几秒后,塑料袋又走了回来。
“哟。”
一张脸从他俩中间钻出来,拱出一片冷气。
三张脸面对面,说话还有白雾哈在几人中间,腾腾热气从他们中间往上冒,三只从地里出笼的包子正在对话。
“你俩蹲这儿干嘛来的,找我吗,早说啊,找错门了弟弟们,”林寒奇手上晃着他那个塑料袋子,和他们面对面蹲在一起,“这房子住的是个暴发户精神病,你们离远点,晦气。”
“他居然说老子有血光之灾,还情路坎坷,他放屁!”
褚嘉树揉了把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拍了拍林寒奇的肩膀,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