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干什么这是,”褚嘉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忙把闻宇掰直,“别别别……”
闻宇侧过头,伸手摸了把眼睛,缓了几秒:“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带白医生来,我们不知道……如果晚点的话……”
闻宇语无伦次,嗓音几乎哑得听不出说的什么。
“安安……生病了,很严重。”
“我们都不知道。现在还是低危,正在接触治疗,如果再晚点……”
说完这句话后的闻宇,脸色几近透明,痛苦在蚕食他。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可能性,可是他不明白,安安明明一直是一个身体很好的人。
闻宇甚至想过,是不是他哪次吓阮如安的话被老天爷当了真,应到了安安身上。
他不该说的,应该避谶的,就算吃垃圾食品,就算冬天穿的不多,安安也该是健健康康的。
“我本来不想转学,我和安安之前在另一所学校……”
闻宇没有再继续说了,他张了张嘴:“我去感谢白医生,先走了,谢谢你们。”
他灰暗的背影又带着感谢的东西去医务室里看望白和。
褚嘉树眼睛看着对方,思绪却有些飘忽,虽然早就确认梦里的和现实逐渐对上,可乍然听到这份噩耗,褚嘉树还是觉得片刻恍惚。
明明过年前,看着好好一个人,骑着自行车,穿着漂亮裙子,说话有力气还能蹦蹦跳跳的。
阮如安应该才十六七岁,少年最好的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