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来的板凳上,肩膀夸张地上下抖动。
大妈一边呲牙磕着瓜子,用手上装着瓜子的塑料口袋往大爷脑袋上一挥:“说话不过脑子,看人家长这么乖正的脸,不能是女娃剪短头发啦?不懂潮流。”
但显然大爷大妈们暂时还没有过于潮流前卫地接触到abo这种设定。
而褚嘉树竟然诡异地从这个结论中被安慰到了几秒。
他一言难尽地蹲到孟觉的面前。
孟觉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看到熟人,显然在偶遇这种事情上他还没有白和的熟练。
手里捏着检验单子被揉成油渣一般,他看着褚嘉树就开始一大泡眼泪立刻忍不住地往下冲,手撑在褚嘉树的肩膀上呜呜咽咽,艰难地冲大爷大妈点了点头。
翟铭祺伸手偷摸去扒拉孟觉的手来着,一句“你咋了”才问了一半,就被白和捂着肚子要哭死天地的阵仗吓了个手抖。
边上啃着饼子的李明亮和煎饼老板也不嫌弃戏台子搭得寒碜,各自拉了把椅子来跟大爷大妈坐成一排来。
这一排观众还在七嘴八舌地劝。
“哎哟你怀着身子情绪不要激动的啦,娃娃你上医院哇,那里正规!”“你成年没有啊娃头,你妈勒,你妈咋不来陪你?”“你男人死哪里去了,你给大妈说,大妈带人去埋汰他——”“要不要来个煎饼补充营养,哦,这儿还有牛奶。”
褚嘉树的耳朵一阵阵的嗡鸣,他还没来得及对孟觉震惊一下子,眼睛就艰难地震落在那一排七嘴八舌自己开始唱起来的观众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