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巨大的消息提示音,煎饼老板掏出手机一看,立马正色,站起来把椅子往煎饼摊上一扔,看着火烧屁股要赶投胎。
他迅速脚底抹油地上三轮开起车,扭头朝褚嘉树和翟铭祺喊:“快快快收拾摊子你俩,你俩这又没营业执照,非法摆摊还宣扬封建迷信,城管要来了——”
我去——
两人听到这重磅消息后手忙脚乱地收拾支起的简易摊子,一人扛着写鸡零狗碎拔腿就跑。
属实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经历一次在西池和城管的街巷追逐战。
七七八八辆的小吃摊裹着他俩在四通八达的巷子里分道扬镳,他们跑得稀里糊涂,上气不接下气,后面还有着呜呜哇哇的警告声吓死人地追赶。
两人拐七拐八最后气喘吁吁地扔了一地破烂,坐倒在某个巷子的角落里歇口气。
汗水沿着他们脖颈淌下,相视过去都不由得想笑,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重合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小巷弄里,眼里尽是对方的模样。
他们无知无觉地朝着对方靠去,潮热的夏夜,湿热的手心,肌肤相贴,他们眼睛深沉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浅浅的呼吸交错,打在对方跑得满脸汗水,周身狼狈的脸上。
褚嘉树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伸手打了翟铭祺肩膀一拳,低下头侧开脸。
翟铭祺过去撞了下褚嘉树的额头。
过分亲密的动作,似乎谁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诶,你写了什么东西给孟觉?”褚嘉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