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说说,说说。”翟铭祺踩土里另一边,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翟语堂一人给了一拳头:“说什么说,都给我滚,我都不知道你俩在搞什么暗号。”
这俩小子从小就狗在一起玩不爱带她吧,后面大些了更是多了不知道多少她不了解的小秘密。
谁猜得到这俩倒霉玩意儿深更半夜躺一张床上天天的在偷摸蛐蛐什么私房话,这会儿跑来神经兮兮地来问着没头没脑的问题。
褚嘉树一看翟语堂这样子大概就是不知道,假如翟语堂没打算装傻驴他俩的话。
哎,褚嘉树把脑袋凑到了翟语堂旁边郁闷,一想到梦里面自己居然能是人家正经男朋友的情敌就觉得荒谬又头疼。
怎么搞的呢,你说说这。
褚嘉树眼珠子一转,嘴一张又打算说点什么,下一刻就被翟铭祺捏住了嘴巴。
翟铭祺说:“行了,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走了,别待这儿靠人姑娘那么近还讨嫌。”
褚嘉树闻言看了翟铭祺一眼,又转头朝着刚刚江绪当站桩的地方望了望,空空如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翟语堂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什么也没看到:“你俩到底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褚嘉树眉眼一扬,唇角含笑摇摇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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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行了一段路,路上树叶被吹得沙沙响,天色已至晚夜的蓝调。
褚嘉树侧头和翟铭祺低声说话,翟语堂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走在他们十年踩了几千万次的楼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