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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1 / 2)

褚嘉树接过翟语堂的一句话后,目光落在她的头顶上,不远处校园里正在慢慢一路点起路灯,盏盏明亮。

而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一盏下,褚嘉树又一次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消失在阳台上的人,正笔直地站在一盏明黄色的路灯之外,躲在阴影里,提着简单的晚饭。

“诶——小江!”翟语堂看到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哇阿姨又给你送晚饭吗,好幸福啊同桌,你妈妈好爱你。”

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宁静的阴影,江绪被拉到了路灯的明黄色下。

江绪低着头很轻地应了一声。

几秒后褚嘉树和翟铭祺故意落在后面,偷偷观察到了江绪很短暂地抬眼看了翟语堂好几眼。

他把晚饭盒最上面打开,把一个透明的罐子拿出来,下半截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牛轧糖。

“……你上次说很喜欢,我自己学着做了一点,不多,如果不喜欢……可以扔。”

他把罐头轻轻往前一递,动作很小,好像为了被拒绝后可以随时收回去。

“里面也有几个是我试了你说的加酱油薯片或者加辣椒酱薄荷的做法,不过……我可能做的不太好吃。”

翟语堂一听眼睛都亮起来了,很自然地抱着罐头说:“你居然连这都记得啊,还是小江你贴心,我跟你讲,他们根本没人能懂我!”

江绪显然也不太懂这种独特的口味,也不了解或者说不在乎翟语堂想一出是一出的习惯,不过不妨碍他认真做了一罐来。

而两人的几米后,褚嘉树和翟铭祺抄着手一左一右地看着。

褚嘉树站后头跟翟铭祺压声儿对着口供一块儿想了老半天,好像才记起有回在班上谁分牛轧糖的时候,翟语堂说了这么一次来着。

不是,那种神奇做法是怎么能想出来的,能是人吃的玩意儿吗。

翟语堂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她回头就给自己买了一大盒牛轧糖吃,现在还有一堆在家里放着。

不过加薯片和辣椒酱的猎奇做法的她确实遗憾地没能买到。

褚嘉树甚至记得自己信誓旦旦跟她吐槽绝对没有商家会做这种卖不出去的黑暗料理。

此时此刻,那种不该出现在地球的食物正乖巧地坐在罐头里等待被食用。

褚嘉树捂了把脸,觉得自己真是多余说那一嘴。

路灯下罩着青春正好的他们,翟语堂相当给面子地当场揭开罐子吃了三个口味各吃了一个,笑嘻嘻地鼓着脸颊很给面子地朝江绪竖起大拇指。

也是这么一个瞬间,褚嘉树的目光里盛满了路灯下站着的穿着校服的两个人,像是有感而发。

他靠着翟铭祺的肩膀低语:“你看这非说命运是既定的。”

翟铭祺等待着后文:“嗯?”

“可我觉得这命运怎么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那我做什么要跟着命运走呢?”

褚嘉树看向了翟铭祺的眼睛,瞳孔里盛着对方晚夜灯光下的倒影。

明明他有自己的人生的。他会有自己喜欢的人,想过的日子,想长大的样子。

磕磕绊绊长了这十几年,掺合那么多人,干扰七七八八的事情,好像一切终于都在他们最好的年纪要落幕了。

不再像梦里,不要重蹈覆辙。

“这么多年,我是不是欠你一句谢谢啊,翟铭祺。”

翟铭祺说什么呢。

说其实我觉得我们十几年的日夜相伴,不必说这些。

翟铭祺哑然片刻后什么也没说,不过褚嘉树本来也没想等他的回答。

他说完后眼见着又欠得慌地上去想要操老本行暗示点儿翟语堂什么,腿都迈开了半条。

“干什么去你,回来,有你的事儿吗就去,”翟铭祺想也没想地把人往身上一捞就抗肩上去颠了几下,还是回了褚嘉树的话,“还有你烦不烦啊,多大人了说这些,不想听。”

褚嘉树被这翟铭祺这不打招呼的动作吓得差点骂出来,结果却先一步侧开脸吃吃地笑了。

褚嘉树试图给自己扒拉下来,掰扯不下来索性放弃,顺势赖人身上,过了会儿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咕蛹半天趴着翟铭祺身上。

褚嘉树在人肩膀上笑老半天:“诶,你不是说你不管她这个么。”

“那我也没让你去瞎干扰,她才多大呢,成年了吗就要你来赶进度。”翟铭祺冷静说。

等到翟语堂抱着罐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人又抱成这副模样了,这粘凑一块儿形影不离的样子,让她颇有些一言难尽。

简直没眼看,本来习惯地劝自己无视这俩完蛋玩意儿吧。

路过时,忍了两秒她还是没好气地忍不住。

“欸我真服了,我都有点磕你俩了,你俩小时候结义不还是演的张飞和关羽么。”

“嗯对,后面父与子也是让你俩当上了,那这会儿又是什么,赶潮流做男同么。”

“能嗑吗?”

第76章 他不讨厌

都说高中是人生最重要的三年,三年又三年,人生有许多的个三年,教室里压着一堆又一堆的卷子习题,空气里被浓郁的咖啡味侵袭,这是他们这三年最普通的一个凌晨。

冬天的天亮得晚,灯光白得像照了一屋子毫无生气的死人,窗外头吞没着没有边界的黑。

褚嘉树挂着俩巴掌大的黑眼圈算一道物理题,老王拿来了高三一诊的卷子来,前些天也给他们考了,又加了些基础题量让他们每天做做做。

广播还在放英语听力,这一天天一小时掰成百二十块都不够用的,褚嘉树打了个哈欠,撑着脑袋被后面人推搡了下。

翟铭祺还保持着笔背戳他的姿势说:“他们说小元旦放假去泡温泉,你去不去?”

顺道递来了一沓小纸条来,乱七八糟的字迹,褚嘉树一个个认出来了,这意愿才问到他这儿来,同意票就厚厚一摞。

“……去呗,好久没玩了,”褚嘉树往后靠了靠,“再这么高压下去,我年纪轻轻能猝死在这儿了。”

翟铭祺揉了把褚嘉树的后脑勺,提笔在翟语堂给的小纸条上打了两个勾。

褚嘉树赶着把最后几步计算出来,一口闷了杯底的黑咖啡,脑袋就放松地往后面一砸。

一抹温凉贴上他的眼睛下面,他感受到是翟铭祺的手指。

熟悉的触感,纹路相贴,褚嘉树听到翟铭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黑眼圈这么严重,放假了好好休息一下。”

褚嘉树闭着眼睛,听到翟铭祺撕开了什么的包装,下一刻一阵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眼下。

“找翟语堂要的,眯着敷一会儿,这会儿没人看你,我等下给你取。”

褚嘉树自己也能感受到翟铭祺的靠近。

“瞎精致。”

“话说感觉你最近声音都没什么力气,”褚嘉树瓮声瓮气地说,“累到了?”

翟铭祺也趴在桌上,他们脑袋挨在一起,睡意困顿说:“有点吧,最近强度挺大的。”

困意在两人的轻声中来回地荡,一阵阵的疲惫涌上他们的大脑,可即使闭着眼睛,褚嘉树依旧能感受到有一阵视线停在他的侧脸。

毫无征兆的,褚嘉树睁开了眼睛,余光接到了一双含着睡意水光的眼睛,安静的正在看他。

褚嘉树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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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间当,有人趴在桌子上补觉补得神智不清,有人跑到阳台上吹寒冬的冷风醒神,褚嘉树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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