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翟铭祺的座位上鬼鬼祟祟。
他时不时地回头看后门看翟铭祺有没有回来,一边手下飞快地把翟铭祺杯子里的冰美式灌到自己杯子里,又从包里拿出一袋中药来灌进去。
几分钟的功夫,就怕人突然回来给他抓个正着,褚嘉树拿着翟铭祺的杯子虔诚地往里面倒中药。
嗯,味道差不多嘛,也不知道翟铭祺能不能喝出来。
刚刚好拧上盖子。
“……你干嘛呢?”翟铭祺迷惑地从褚嘉树背后突然出现。
他看了眼褚嘉树手上自己的杯子,又再看着对他心虚得像在给他下药的脸。
“没什么,来喝药,不是,”褚嘉树咳了一声,瞬间调整好表情大大方方看回去,“我刚看了眼你的热美式。”
翟铭祺狐疑地看向褚嘉树。
褚嘉树把拧好盖子的杯子递回到翟铭祺手里,似笑非笑地好像在等他尝尝看。
翟铭祺:“……”他怎么觉得有诈呢。
翟铭祺安静地看了人一会儿,没搞懂在褚嘉树在搞什么名堂。
他接过杯子,满腹狐疑的他扭开喝了一口,然后差点吐出来。
“褚嘉树你给我加的什么——?”
褚嘉树盯着人不准吐,眉眼掩藏不住笑意,故意说:“感觉你最近不太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和白老师他们呆久了……给你喝点中药调理下。”
翟铭祺的面色当即不太自然,含在嘴里的中药一瞬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