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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6章(1 / 2)

在那个时候,是不是就有了一个小蝴蝶在扑扇翅膀呢。

昏暗的光线里,褚嘉树从手肘里抬起一点脑袋,捕捉到了翟铭祺的轮廓。

翟铭祺在目光里找到他后慢慢靠近,伸手把人拉起来按进自己怀里。

他们在深夜里旁若无人的拥抱,只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

哽咽被淹没在翟铭祺的颈窝里,他们一身的灰尘和狼狈,紧紧相贴,

“我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褚嘉树眼角发烫,蹭在翟铭祺的肩膀,“为什么这么难。”

“长大不应该是慢慢变好吗?”

褚嘉树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散在空气里。

直到片刻后,一双手从他的后背动作柔和的放在了他的后脑勺的地方。

“长大就是要变好的。”

翟铭祺的在他耳边说话,和风一样缱绻地刮过褚嘉树的耳廓。

语言的力量不算大,但是聊胜于无,褚嘉树侧过脸不愿意让翟铭祺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

翟铭祺也很好脾气地不去看,搓搓揉揉褚嘉树的耳朵。

“我想和你好好的,”翟铭祺干得裂开口子的嘴唇轻轻碰了碰褚嘉树的侧边软下的头发,“我也想你好好的。”

“褚嘉树,”翟铭祺捧着他的脸,大拇指指腹从他的脸颊滑过去,抹去那道泪痕,声音温和但是沉静地回应他,“不要哭。”

-

桌上放着油滋滋的煎包,热腾腾的粥和炸脆的油条,滚烫的白气还虚停在半空,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妈。”

褚嘉树回到家里后先洗了个澡,把一身倒霉的衣服给扔了八百米远,难得的家里亮着灯,他才知道家里有人。

擦着头发下楼看到了餐桌只有褚绥正在桌上削水果。

早灯落在餐桌上,染出明亮的色调,五彩斑斓的桌布上歪倒着几个模样可爱的小包子。

褚嘉树刚过去就被递了四分之一的小块苹果,他接过来一口吃了问褚绥:“我妈呢?”

“找她做什么。”褚绥正把整盘的水果盘摆得精致能拿出卖九十大百的样子,头也不抬地问,“你和翟铭祺夜里不睡觉上垃圾场里谈恋爱去了?”

褚嘉树差点还没咽下去的果肉呛在喉咙里,咳生刻死,直到旁边有人给他递了杯水。

劫后余生地喝水顺了顺嗓子,他抬眼看向褚绥,想了一番后回味出他亲爹的确不是会和他开玩笑的性格后,咽了口水说:“什么?”

褚绥懒得搭理这人掩耳盗铃的作势,回头精准听到厨房里的声响后,他起身进去出来后,手上多了一瓶开封还没喝上一口的酒。

褚嘉树就这么看到从里面拐出来的人,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脸上还带着没偷到酒的遗憾。

“你刚找我?”林见初接过褚绥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小褚,下次帮我把酒换个地方藏,褚绥现在都能找着我了。”

想起他刚回来就被林见初指使去取瓶酒放厨房的褚嘉树:“……”

“……妈,这刚早上六点。”

林见初看小的也不上钩,无奈摇头闷下一整杯水。

她走过去拍拍儿子的后脑勺,插了块水果吃,问:“虽然我和褚绥是很少管你吧,但是你是怎么搞成那副样子回来,夜里干什么去了?”

褚嘉树脸上闪过几分糟心,摇头说:“没什么,不用担心。”

林见初看了眼认真吃饭的褚绥,又看了眼有一搭没一搭啜牛奶的褚嘉树,缓了几秒后:“你俩刚聊什么呢?”

褚嘉树掌心是发烫的牛奶,没说话。

林见初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在意,笑着过去塞了包子到褚嘉树碗里:“行,秘密,我不问了。”

“昨天阿姨给我电话说收到了一封邮件,”林见初说着,推了推褚绥的手让他去拿东西,“猜猜看,是什么?”

褚嘉树筷子悬停在碗上,其实一天一夜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疲惫快要包围了他,只是看到恰好家里人都在,他打起精神想和爸妈一起吃一顿早饭。

“录取通知书?”褚嘉树把林见初给他的水果吃了。

下一刻,他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精致礼盒包裹住的东西,他拿过来,拆开,里面一侧画了精致的手绘图,几句手写的话还有林见初和褚绥特意备的礼物。

褚嘉树大概猜到为什么凌晨回来别墅里罕见地亮着灯了。

“猜对啦,”林见初搭着褚绥的肩膀笑嘻嘻,“自己拆开看吧。”

褚嘉树低头,手上的筷子还来不及放下,他盯着还未拆封的录取通知书。

瞬间的,褚嘉树掏出手机想要问翟铭祺那边,又想起自己的手机电量耗尽关机了,他看向了林见初。

林见初猜到他可能想问翟铭祺的事情,于是闲谈一般地说:“就知道你俩腻乎,昨天问过你翟阿姨了,她讲翟铭祺最近也被录取了,不过我没想到原来他音乐这么好啊……”

什么音乐,褚嘉树迷惑地拧了拧眉,话滞留在舌尖迟迟不前。

“虽然这下你们隔得比较远了,但是现在交通方便嘛,倒也没什么的。”林见初还在说着。

褚嘉树却像是耳鸣了一样,声音又一次如潮水般退去,那些组成的话他一句都听不太懂,直到林见初在手机上翻找到翟砚秋发来的一张截图。

那是一所国外著名音乐学院的邮件。

是他梦里,翟铭祺去的那所学校。

第85章 他们的向日葵

回到房间后,褚嘉树一言不发地撕开自己的那封所谓的录取通知书。

嗤……果不其然,褚嘉树把这张轻飘飘的纸扔到一边去。

那几个陌生的大字还在他脑海里滚动,明明是盛夏的天……褚嘉树无声地看着窗外。

黑眼圈很重,身体不断地发出需要睡眠的信号,眼睛是干涩的,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

褚嘉树的精神亢奋得难以闭眼,他去看空白的天花白,什么也没想,什么不愿意去想。天旋地转一般,他脱力地仰倒在床上。

“乱套了……这个世界乱套了。”

褚嘉树皱眉红着眼尾喃喃自语。

就这么睁着眼,一睁一闭……鼻翼翁动,水痕顺着眼角经过鬓发,耳窝,脖颈,最后在枕头上晕开一抹痕迹。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刻昏睡过去,可能是身体实在承受不住,把他拉进了一场人仰马翻的睡眠里。

不过睡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的噩梦也永无止息。

分不清现实、梦境、预言、过去,褚嘉树其实有时候也会想一想,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做梦、为什么偏偏不平凡、为什么遇到许多特别的人。

他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耳边有呼吸声,不重,很熟悉,眼睛酸涩却睁不太开,直到一抹毛巾搭在他的眼皮上。

从一塌糊涂的梦里挣脱出来,褚嘉树眼睛睁不开却能感受那只在自己脸上忙碌的手。

“唔……”褚嘉树含糊了几句,“翟铭祺。”

翟铭祺应了了一声,他手上淋了水,此刻湿漉漉地来摸了摸褚嘉树的眼睛:“你一觉睡了好久,天都黑了。”

说完这句话后,褚嘉树睁开眼睛,余光看见了床头的落地灯散着柔和的光。

“我刚刚看你眼睛有点肿,要睁不睁的,拿了热毛巾给你敷一敷。”

褚嘉树应了声,也不动,他感受到周围很黑,房间好像只开了一盏阅读灯的亮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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