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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1 / 2)

“别被狗仔抓了,到时候绯闻又满天飞啰。他们那群人就天天恶意揣测我们婚变,太可恶了!”

顾时悲痛地亲了亲他和楚橙红通通的结婚证,难受得哼哼唧唧:“亲爱的,我舍不得。”

“那不离了?”

“也、也不行老婆,万一真能帮着褚嘉树呢,那小孩儿一向神神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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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某个废弃仓库里,林寒奇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正对着里面一通指指点点。

“对,那个灯拆了,太亮了。”

“那边的保镖,换套衣服,太丑了,不符合绑匪的形象……还有买的仿真玩具枪到了没有啊,不要水枪不要那个!喷水像话吗?!”

“还有你——能不能当好被绑的样子,认真点!”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坐在椅子上认真玩q/趣手铐的陈觅说的。

经过翟语堂和李明亮两人的一番长篇大论后,大表哥差不多听明白了,大概就是为了他表弟的幸福,他需要跟陈觅演一出什么狗血剧情九千九百九十九章的吐血玩意儿。

行吧,他勉为其难地开始布景请人,这次是在仓库里,搞了一出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逃的狗血剧情。

这是已经是他们搞得第九百九十九场,林寒奇已经十分地得心应手,甚至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觉得这么一遭后,自己还可以去捞个影帝当当。

“嗯,你演傻子是很有一套。”陈觅没忍住侧过头笑了声。

林寒奇:“?”

他把剧本卷起来对着陈觅就是一下。

“陈觅——你胆子大了,你等着,要不是我表弟……等剧情演完了再找你算账。”

林寒奇边瞪人边往眼睛里滴眼药水。

他等会儿的剧情里还得对着陈觅求而不得的哭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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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池的老破小里正灯火通明,门口至少摆了八个男人的鞋,小小的房子里关着窗户的吵闹要震上天。

床铺吱吱呀呀的摇动,某种不堪入目的声音嘶哑哼唧地响起。

白和一边屈辱地顶着画了满脸的马克笔痕迹,意志坚定地打出了一个六筒。

“哎,这把是我胡了啊——”

手搓的麻将声哗啦啦地响起,几乎要掩过不远处电视里放的某种片的声音,白和从床上站起来咬着牙想掀了这麻将桌,又给这陈年老床震得一吱呀。

“我不玩了——”

小小的房间里挤了八个人,刚好分了两桌麻将,每个人脸上都被画了王八,他们已经打了两个通宵了。

所有人眼睛发亮地看着白和,蠢蠢欲动地想要掏出玫瑰花,钻戒,黑金卡一类的东西就要来一场竞技类的约会。

是的,这都是白和剧情里的那群追求者,不过白和醉心科研,早把他这群追求者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回也是为了褚嘉树,他才把这群人想起来。

没想到搓了两晚上的麻将战果如此不堪,白和忍着想破门而出的心思,眼睛转了转。

“我们换个游戏玩。”

白和接过画师递过来的擦脸巾,似笑非笑地看着一众人:“不如……比竞赛题吧。”

众人脸色瞬间暗淡下去了,满眼无欲无求地盯着白和发给他们的纸。

“反正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不是干我喜欢的事么,我现在比较喜欢学习。”

白和想着为了帮小孩要还原的那段剧情里,笑眯眯地又往大门和窗户上添了把锁。

他们这群人一周都别想出这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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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还陆陆续续听到不少风声,大多是翟语堂强拉他出去吃晚饭时透出来的。

比如孟觉听到褚嘉树这边的消息后二话不说地开始演起了绝食,得心应手地装作抑郁症要自残要跳楼,雷声大雨点小地搁屋里绝望。

段眠也是装模作样地劝人,食不下咽,熬了几个大夜熬出胡茬黑眼圈,两人在房子里演得如胶似漆、死去活来。

褚嘉树偶然一次特意路过,还听到他们别墅里咚咚锵锵的声儿,敬畏地看去,也不知道是演到什么程度了。

又比如度青山那边听说后,也很通情达理地要还褚嘉树这个人情。

跟喻誓两个人商量一番,又开始回到之前不痛不痒地暧昧关系。甚至还很好心情地搞了一出强制爱来。

据说两人房间的灯从前天亮到这会儿都还没灭。

白和不用讲,褚嘉树老早听他二话不说就打电话喊了通讯录里那八个陪友上家里打牌去了,义气地将门锁了七天七夜。

而阮如安这边正拖着行李箱和褚嘉树道别,表示自己已经非常支持地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抱歉……”褚嘉树蹲下来和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平视。

阮如安却挥挥手,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复印件给褚嘉树看:“我们是朋友嘛,而且,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明明那么荒谬的说法,褚嘉树低头用力地闭了闭眼,整理好表情重新抬头问:“怎么没有一个人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阮如安就笑:“我不知道别人,但是你想知道我的原因吗?”

褚嘉树看着她。

阮如安也不卖关子,她说:“因为……其实我觉得,我该健健康康的,我本来应该什么病也没有。”

褚嘉树一愣。

“不开心呢就别假笑了,和闻宇一样丑。”

“而且啊,”阮如安把复印件送到了褚嘉树手里,转身离开,“我觉得照你说的,一切结束后,我的病也许就好了。”

褚嘉树看着自己手上属于阮如安假的死亡证明,看她上了去国外疗养院修养的飞机。

他听到了阮如安的最后一句话。

“下次见!褚嘉树,我们下次见面,也许我就是健康的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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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闻宇也把已经收拾好行李的安故接到家里。

两个演技稀烂的人也是尽力地演了一出替身金丝雀,虐身虐心掐腰红眼,一个假装爱得纠结,一个假装被虐得痛苦。

章余非依旧状况外,他以为翟语堂和江绪在搞什么小情侣游戏,不解但听话地扮演着他俩遗憾的退场男二,一个劲儿地假装朝褚嘉树和江绪使绊子。

褚嘉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鼻腔酸了酸,他低下头,翟语堂正在对面给他夹了一大筷子肉。

“褚嘉树,我们都希望如果能帮到你最好了。”

翟语堂认真说。

没有人知道这有没有作用,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荒谬。

可是所有人都愿意跟着胡来,即使付出并不简单的代价。

“大家都想你们好好的,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所有了……”翟语堂看着褚嘉树,轻声道,“不要难过了。”

那些所谓的一个个角色按照所谓的原著剧情演了起来,欺骗所谓的天注定。

翟语堂眨眨眼,忍着眼底的酸涩。

她还是想努力地去回想关于褚嘉树说过的,曾经他们的高中的一切,可是记忆依旧模糊。

那好像是褚嘉树的一场玩笑,他们甚至一度打算给褚嘉树找精神科医生看看。

可是也没有人当作是玩笑。

“褚嘉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是这样,你也会是……我是说你们。”

第92章 那个糊涂蛋!

距离翟语堂带着箱子叽里咕噜来讲那一通话到她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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