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树只等了三天。
没有人来打扰他,没有什么事情来麻烦他,所有人都在给他放假,让他轻轻松松地过了这几年,以及这三天。
这三天是平静的、安宁的。外头的寒风被坚厚的玻璃挡着,只有劈劈啪啪打在窗户上的轻响。
房间里却是温暖的,开着舒适的暖气要把人卷起来抱在怀里。
褚嘉树没由来的想到了小时候童话书里暴风雪夜里的森林小屋,也是雪花噼里啪啦地打在木门上,被困的房间里却烧着熊熊炉火。
他好像就坐在壁炉前喝着红茶吃着魔法蛋糕,外面的一切都伤害不了他。
他被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褚嘉树眨着眼睛,等候在翟语堂订婚宴的前夜,不知道怎么睡着。
直到卧室门被敲响,褚嘉树看到林见初进来。
他们对视了好几分钟,在黄昏一样的灯晕下,林见初坐到了他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
摸着他的头,林见初闭着眼睛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她已经没办法像是十几年前那样把孩子抱在怀里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年月。
那时候的褚嘉树也是这样,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不讲话,被噩梦吓到了不讲话,看医生时不讲话,打针吃药都不讲话,是个很乖很乖的宝宝。
“宝贝,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林见初声音总是温柔的,即使今年的褚嘉树已经二十五岁,她还是这样包容地坐在他旁边,看着她的孩子,“明天是语堂的订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