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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 2)

虽然沈漠印象里这两小子水火不容,不过翟语堂说他俩其实私底下关系不错沈漠也就信了,但是……

“翟铭祺去上学那个地方还有和好兄弟亲嘴的习俗吗?”

而且他印象里,之前有猫腻的不是那小子跟语堂吗?!

沈漠顶着一脸问号虚心好学地低腰去看翟语堂,甚至好心地将翟语堂脸上的手拿下来,对上了一双生无可恋的漂亮眼睛。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说那有的国家开放大胆,有贴面礼说不定也有亲嘴礼……呸!什么跟什么这是。

沈漠木着脸直视回去,那头褚嘉树正认真研究手上的行李箱拉杆,翟铭祺则是深情地看着路边的折腰小草。

他们的头发正在不讲道理的狂风里肆意地朝四面八方飞扬。

与此同时,褚嘉树偷摸乱晃的眼神被一道存在感极强视线狙击,他缓慢地朝那个漆黑的车子看去,目睹着车窗被里面的人按下来。

露出了林见初那张处事不惊的脸。

褚嘉树艰难地牵起一抹职业般的假笑,迎上了四周蜂拥而来的目光。

几分钟曼妙的僵持后,最终还是翟砚秋率先打破了这滑稽的局面,她发出苍白的语调:“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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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要找的人也不找了,时间倒流也不管了,世界末日到了都先让其一边儿等去。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去了翟铭祺家中,到底还记着这孩子都几年没回过家。

阴暗潮湿的天气,客厅里视野也不太好,寒流钻着窗缝漏进来,翟语堂躲到角落里把窗关上顺道把灯也开了。

亮堂堂的一道直射在褚嘉树和翟铭祺身上,他们罚站似的站在中间,周围坐了一大圈人。

撑着脑袋林见初,抵着额角的翟砚秋,仍在怀疑人生中脸上恍惚的沈漠,以及靠在林见初旁边一脸无所谓的褚绥。翟语堂窝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啃着苹果咔嚓咔嚓的。

很好,人全乎了,褚嘉树心想这过年过节的时候都不一定能聚这么齐,还得是他俩啊。

翟铭祺把手里的行李整齐地摞在地上,又伸腰过去接过了褚嘉树的行李,姿态是全然不顾客厅众人还在看的自然。

搞得褚嘉树暗自觉得还是自己大惊小怪,索性也就拉着放行李放到一半的翟铭祺挤在唯一剩下的小沙发上坐下。

褚嘉树按了按翟铭祺的肩膀:“别瞎忙活了,坐吧。”

他又把视线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滞留在客厅后面的一尊神像上,褚嘉树开口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他们从那个小城回来的消息没跟任何人说,当然也没想到回机场还有这么一出。

褚嘉树一想到刚刚那个跟做梦一样的疯狂的会面,就有些无奈地想捂脑袋。

“是我。”

翟砚秋也属实是没想道,她起身取了香点燃,落在了神像前:“前几天算了一卦,算到大概是你们今天会回来。”

“卦象呈坎为水,大凶兆。”

话音刚落,她一言难尽的目光就在褚嘉树和翟铭祺身上扫了一番,脸上写着”没想到是这种大凶。“的表情。

翟铭祺对上亲妈的眼神难得地梗了梗,说:“其实……”

“哦哦这么回事儿呢,那、那个翟姨,您认识李明亮李先生吗,我们这次回来是打算去找他。”

林见初眼见着话题要被褚嘉树故意扯远,她及时截过话头问:“你先别给我们扯其他的,说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儿吧?”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林见初觉得他儿子这三天过得怕不是过得相当的精彩纷呈,不然怎么刚一落地就让他们感受了一次典故般惊喜。

“我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沈漠还在状况外,似乎是被亲眼所见的那个爆炸式旋飞吻给雷得不亲,开始胡言乱语,“你们许久不见十分想念,但是已经这么想念了吗?儿子你跟我们也好多年不见了吧。”

翟铭祺惊恐地看向了自己已经开始神智不清的爹,又看到上完香回来给了亲爹一巴掌的妈。

翟砚秋行完凶后淡声说:“别管他,他脑子坏了。”

褚嘉树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没想到坦白的时机会卡在这样一个哪哪都不太恰当的时候。

他看了眼墙上显示着几天前日期的电子时钟,又看了眼旁边这个和自己关系不清不楚的翟铭祺,起来朝众人说了句“稍等,等我们捋一下说辞”后,拽着人起来就往旁边去。

安静的走廊上灌着狂舞的风,褚嘉树手指插进发丝间长吐了一口气,看着花园里颤动的草地。

“怎么说?”褚嘉树问。

但凡是五年前,他们可以直截了当地牵手说他们互相喜欢在一起了。

但凡是三天前,他们可以装着陌生人的样子说他们是互相有好感的朋友。

但恰恰是今天,是这么一个时间,他们甚至不是他们完整的自己。褚嘉树侧头看向了翟铭祺。

他手里玩着几颗糖,问:“你是怎么想的?”

翟铭祺有些烦躁,下意识地想点烟,却在衣兜里摸了下意识到在这一世的自己,是从来不抽烟的。

翟铭祺想到了这里,视线灼灼地烧在褚嘉树后颈的那朵向日葵纹身上,线条清晰已经彻底掩盖了那道模糊在褚嘉树话语中的烟疤。

“我能怎么想,”翟铭祺笑了声,风依旧大,他从褚嘉树手里扣出一颗糖来,打开含嘴里,看着被翠绿覆盖的景色,“我不都已经说过了吗。”

翟铭祺重复了一次,因为嘴里包着糖的原因,字眼不太清晰:“我说我爱你。”

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时间,反正结果都不会变。

翟铭祺主动地去勾住了褚嘉树的手,强势地将手指钻进了褚嘉树的指缝里,紧紧扣住:“那你要不要和我继续谈恋爱,就现在。”

褚嘉树下一刻,被翟铭祺喂了一颗糖。

他听到翟铭祺很轻的话落在耳边。

“这个糖很甜,嘴里吃了这么甜的糖会说不好听的话吗?”

褚嘉树被风迷了眼睛,他含糊地应了声:“你是翟铭祺吗?”

“我是谁你都认不出来了吗?”

褚嘉树把嘴里的糖一点点地咬碎,舌尖汲取里面腻人的甜意。

他想,他怎么会认不出呢,如果他们的重生就是一次次的时间倒流再重来的话,那他又怎么会认不出翟铭祺呢,不管经历了什么,那个人都还是那个人不是么。

他这样,翟铭祺也这样。

多了一段曾经他们之间的记忆,或者少了什么重要的回忆,但是爱从来不会随着记忆的流失而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褚嘉树无比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旁边的人又是谁。

糖块彻底被他咽下去,褚嘉树喉结滚动,拿起他们两人牵着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拍了拍,温度交融。

狭窄空旷的走廊前后地响起两人短暂清朗的笑声。

褚嘉树说:“走吧,我们回去。”

客厅里坐着三堂会审的几个人还维持着他们出去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褚嘉树回来的时候还伸手把翟语堂关上的窗户拉开,风又一次冲进房间里,搅散了许多浆糊般的思绪。

褚绥看他们前后走进房间里,脸上还是那副你们爱咋咋反正都跟我没关系的表情:“商量好了么,是要结婚吗,什么时候办婚礼,需要我出席吗?”

第97章 1920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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