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看着褚嘉树他们说:“你们两人看着也有二十五六的样子,叫一个十八岁小姑娘婆婆多不像话,你们叫她名字就好。”
“她正是爱漂亮的年纪。”陈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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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这里的时间正值盛夏,几个翠绿得能滴水的西瓜正从井里冰好拿出来,被麻花辫姑娘切好成了几块。
一块敬在神龛面前,另一个穿着麻布衫的小伙子从灶房里端出一锅炖得软烂香咸的红烧肉盛了一碗也放在神龛前。
李明亮则是自然地从包里掏出了几袋饼干来,也一起满满当当地堆旁边。
陈清没管他们,她从一侧取了自己做的香来,燃了起火星子后才供在神龛前,浓郁的檀香挤走了霸道的肉和油的烟火气,她跪在神明前。
窗外树影斑驳,落在窄小房间里每个人或站或跪的脸上。
褚嘉树站在蒲团前,抬头看那个掉漆的神明,又低头去看跪在前方闭眼念着什么的陈清。
耳边是一阵的宁静,香绕起来成有形的雾气缭绕在之间,清风微过,席卷走那股子燥热。
乡下的村里,偶尔地也会响一声鸟啼蝉鸣和蛙叫,褚嘉树侧耳认真地听。
他立在这里,却时刻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像是回到了一个他未曾记起的儿时午后。
褚嘉树看到了翟铭祺蹲在正把右侧歪了的蒲团扶正。
陈清手上正把筊杯合在掌心,略向上抛掷,几秒后响起清脆的落地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