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觉得,兰哥如果真喜欢上刑薇,那是好事!兰哥都单身这么久了,谈谈恋爱怎么了?刑薇是看上去心机了一点,可兰哥太没心机了,心机的小姑娘还可以保护他,挺好!我支持——嗝!”
陈理想说太快了,打了个可乐嗝:“说不定兰哥就喜欢这款心机小绿茶嘿嘿!不过我还是觉得田姐更好,你觉得呢?诶——你干嘛去?小邵你下车诶?”
邵山下了房车,身影进入黑暗夜色。
摄像机和补光灯都在几十米外,兰骐正在聚光灯下被簇拥着,光线将他侧脸打出月光一样的光晕。
而真正的月亮就在他头顶,挂在黑漆漆夜,像一盏灯。
从记忆仍是摇晃低矮的时候,邵山就迅速察觉出,月亮不是只为他高悬的灯。
看着这样的兰骐,邵山让自己的眼睛重新陷入黑暗,手中的冰棍塑料袋因为揉皱受力而窸窣发响,挤出一些融化的冰棍水,黏在手指缝里。
他就这样静静盯着远处的兰骐看了一会,眼皮颤了下,手在外套里摸出一包烟,转身去房车后面抽烟了。
高强度的夜戏和情绪消耗是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
《他的银锭》拍了快一个月,邵山和兰骐都瘦了很多,不过邵山瘦得更明显,抽烟频率也变得高,甚至烟瘾大到不再避着兰骐。
又是一个排满夜戏的晚上,两人化完妆在休息室在等场务通知过去。
兰骐在化妆椅上捧着手机打字,突然动了两下鼻子,一下皱眉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