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茶室围读里两人破冰那一幕。
“来,一边调光,演员一边走位看下光。”文虎导演拿着扩音器喊。
于是朦朦胧胧的屋檐雨下,兰骐捧住邵山的脸,熟练地在他又薄又小的嘴上啄了下,问:“文导,这样行吗?”
文虎导演的声音模糊响起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姿势可以,光线再暗点左右这个灯怎么这么明显?调暗点!”
“文导再调就没光了。”
“换几组布灯过来。”
“没布灯了道具车堵路上还没到,突然下雨,好多灯没转场跟过来”
文虎立刻训斥起了人:“你们怎么干活的”
耳边都是片场嘈杂的说话声,雨声,风声,还有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兰骐收回看向导演棚的目光,舔了下嘴唇,暖黄光线在他侧脸一瞬划过,棕色瞳孔里的亮点突然变得明显,因为过近的距离,邵山看得很清楚。
一般兰骐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是闲着无聊又想逗邵山一下了。
兰骐刻意撇下嘴角,“啧”一声:“卷我?拍吻戏前吃薄荷糖清新口气是吧?”
薄荷糖明明是兰骐自己给的,让邵山拿去控制烟瘾,想抽烟就吃一颗清醒清醒。
邵山肉眼可见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迅速撇过脸去。
兰骐能看见他微微颤动的眼皮,好奇去摸:“你眼皮怎么跳来跳去里面藏了只青蛙?”
两个外型英俊的男演员这么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肉眼看是好看的,可蒙蒙细雨中,摄像机里补光灯的光束特别明显,画面光线杂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