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谢迟缓了会儿,抬起头看见周呈飞端起一杯酒朝他走过来,那瞬间他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但旁边的人已经让开,周呈飞坐下来,扭头声音很轻地说:“很久不见了。”
五年了。
谢迟没动,看着周呈飞丝毫不尴尬地替他斟酒,酒水在杯中反射出刺眼的光的时候,他突然想,周呈飞应该不能算是他男朋友,毕竟在那分别的五年里他们是完全没有联系过的。
“这些年……”周呈飞把酒递到他面前,“过得怎么样?”
“还活着。”谢迟说。
“啊,是么,”周呈飞笑着,“好惊讶啊,我居然没看出来。”
谢迟没有接过那杯酒,他打算就这样僵着,让周呈飞的手一直持在半空,看他到底能维持多久,周呈飞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手就这么保持着递过去的姿势完全没动,两个人像被人定格在这一刻了一样,谁也没惯着谁的臭毛病。
以前周呈飞也这样。
虽然他总是笑着,温和地问话或者说着什么,但他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以前谢迟总会将就他,但现在不会了。
懒得将就了。
谢迟斜了他一眼,最后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点儿菜放到自己的碗里,慢吞吞地吃起来,周呈飞继续保持着,跟被人点穴了似的没动,揣兜里的手机再次震了起来,谢迟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确定不是李涛给自己打的电话之后才摸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