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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依旧静得可怕,有人在低声交谈什么,但在交谈的下一秒他们可能就打起来了,他们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毫无理由地宣泄着暴力,不一会儿,很轻的音乐声从天花板上响起,四周亮起微弱的,昏黄的光,程野抬起头,看见舞台中央的赵望之正在朝着他们这桌走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舞台中间那个吧台已经被人挪走了。
“谢迟,”赵望之坐在他们对面,两根冰冻吸管放在桌面托盘上,“你要去吗?”
“不去,”谢迟说,“我今晚只是来看看。”
“哦。”赵望之笑笑,视线瞥在程野脸上,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但他盯着程野看了快十秒的时间,盯了半天后突然起身走了,转身走到另一张提前摆了牌子预留出来的桌子旁,比他们现在的这个位置更隐蔽。
在这样的灯光下,殴打声逐渐停止,服务生们开始上酒,程野这会儿才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小隔间,大部分的酒都是从那边端出来的。
刚刚互相殴打的两个女孩儿这会儿亲昵地靠在一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所有人都坐回了位置上,轻声谈笑,程野闻到血腥味,回头一看,一个胳膊上正在淌血的人坐在了他们不远处,刚坐下就有安保拎着医药箱走过去,帮他包扎好伤口,送离了这里。
程野点了酒,谢迟拿起桌上的灯晃了晃,不一会儿有服务生过来,谢迟把酒单递给他,随后说了句什么,不一会儿又端上来两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