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事后能舒服自在到哪儿去啊?”
程野被噎得没话说,哽了半天才说:“那下次换我。”
“下次再说吧,”谢迟笑笑,他其实不太在意这个,“你好点儿了么?好点儿就出去了,饺子都快凉了。”
“哦哦,”程野连忙拍拍脸,深吸一口气,“好了,走吧。”
两个人一块儿出去时还得到了亲戚们挺统一的关注,大家都在担心程野是不是撞到哪儿了,走过路过都得问两句,最后回到餐桌边儿,亲戚们端上来一盘新煮的饺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野的错觉,他总感觉自己拿筷子夹起一个饺子的那瞬间,餐桌边儿上的亲戚都将视线投了过来。
程野有些困惑地沾了沾醋,将饺子塞进嘴里,一咬,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在牙上,他连忙抽了张纸巾吐出来,饺子里边儿竟然包了个硬币。
三姐夫第一个喊起来:“哎!他吃到了!”
“不错啊小野!”二姐也喊了起来,“你是我们家第一个吃到硬币的人,明年一定顺风顺水啊!”
程野愣着,没有说话。
一桌亲戚热闹非凡,说着鼓励的祝福的话,这些语言飘进程野的耳朵里,萦绕在他身边,像把他放进母亲的怀抱里重新长了一次。
“我家没有包饺子塞硬币的习惯,”谢迟凑过来,声音很轻地说,“是他们听说你在打比赛,非要包在里面的,说是为了祝福你明年能拿个好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