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之前, 这种情况, 石渊川会生气, 也会凶他,但不会这么凶。
肯定是要先说一堆大道理,发现没用才会对他凶的, 而且就算凶也不会这么凶。
石渊川现在不仅仅是表情凶,动作也凶。
就连那股信息素都格外汹涌。
闻叙早就被这股信息素泡软了,根本挣扎不出个什么花来。
所以就被这么丢在了床上。
alpha迫切地压下来,那双粗粝的大手从衣摆探入。
这个石渊川拿走了他最喜欢的护手霜,结果手还是糙成这样。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覆着薄茧的手掌在此刻揉上oga平坦而柔软的小腹。
闻叙顿时便颤了颤,双手撑在石渊川的肩前,将人往外推,声线也跟着慌张:“石…石渊川,你冷静一点!”
alpha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两人腕上的手环都在发出警报声。
“你易感期了,是么?”闻叙用那双同样夹带着几分恐慌的杏眼盯住此刻挡在他身前的alpha。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散出的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石渊川和他的体型的确是相差太大,他的视线里只有覆在自己跟前的alpha,其余地都装不下了。
所以,自己的抵抗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石渊川完全不受影响地便倾身而下,将鼻尖埋进oga的颈间,毫不掩饰地深嗅着,手掌仍旧揉捏着oga柔软的小腹。
alpha又黑又粗的头发就这么扎着闻叙的细嫩的脖子还有下巴。
闻叙下意识地把头偏了偏,躲闪着。
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被埋在他颈间的石渊川给捕捉到了。
alpha顿时抬起那张阴郁的脸,眯起的视线扫向闻叙。
闻叙不敢和这么直白的眼神对上,慌忙撤开视线的同时。
alpha骤然腾出一只手来,捏住他的双颊。
“唔!!”oga那两片水盈盈的唇瓣被骤然撑开,嘟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