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后面几天,他都怀疑石渊川是在装。
可他也没有力气去质疑了。
主卧早就乱得没法住人,之后的几天他们是在客卧睡的,最后客卧也没法睡人了。
他清醒过来时,自己又是在主卧里。
不过现在的主卧已经被收拾过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卧的窗户也开着一条小缝,但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虽然睁开了眼,却一下也不想动,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疼。
哪里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觉已经不想呼吸了。
身边的石渊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离婚协议的事,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不过迟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师的。
可以问问迟今一。
反正他什么也不要,只要离婚。
不对,他在家里这么胡乱地度过了一周,还没和公司请假呢!
闻叙吓得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床柜边又变得井然有序,依次摆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阻隔贴。
这是alpha的摆放习惯。
闻叙也习惯性地将整齐的东西推乱。
他举着酸痛的胳膊,有些艰难地操作着手机。
彼时,紧闭的房门便被推开。
是石渊川。
alpha穿着那套他给选的黑色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你眼睛很肿,别看手机了,休息会儿吧。”
闻叙当然没有放下手机,就连眼神也没有偏一下,就好像进来的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空气。
“假我已经帮你请了,迟今一那边我也和他说明了情况,都交代清楚了。”石渊川缓缓走到床沿,眼神瞥见被推得一团乱的床头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