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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第53章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

肚子很撑。

alpha只是稍稍有些停顿, 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沉浮迭起的浪潮再次将闻叙卷进一片没有终点的汪洋。

闻叙气愤得不行,蹬着腿很大声地叫着:“石!渊!川!你是不是耳朵聋掉了!我说呜呜呜……”

就好像是故意的,层层堆叠的海浪在此时将闻叙一次次席卷, 吞没。

闻叙喘着气,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很多很多的眼泪,他断断续续地又把话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那双早已提不起力气的双手也在此刻举起,一下又一下扇着alpha的胸膛,脖颈。

石渊川沉着眸,闻着闻叙手心里传来的香气。

是那股淡淡的梅果味。

“你买了那个护手霜么,我也给你买了。”alpha深处手,牵住那只细瘦的手腕, 随之将掌心送到自己的鼻间, “好香, 为什么你涂就这么香。”

真的, 涂在自己手上时,他就觉得没有那么好闻。

闻叙快气死了。

他在和石渊川说离婚, 石渊川却在说护手霜?!

还抓着他的手闻。

这个死变态!

小猫气得满脸涨红,被抓着的手当然也不肯好好配合,奋起反抗着:“滚开,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混乱之际,只听“啪啪”两声。

石渊川的脸上便多出两道鲜艳的巴掌印。

闻叙其实也没想到, 会打到石渊川的脸上。

虽然之前也有打过, 但那算是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清醒的时候, 他还是会秉持着打人不打脸的原则, 不会这样扇石渊川巴掌。

所以,随着这两声清脆的声响,闻叙一下就定住了。

有那么几秒的无措。

可就算他扇石渊川又怎么了。

这个alpha这么对待他。

打几巴掌怎么了。

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聋子的耳朵咬下来, 反正也就是摆设而已。

“我说离婚,离婚!”闻叙一边受不住地掉眼泪,一边大声重复着,“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被巴掌刺痛的石渊川停顿了几秒,oga话语里,每提到一次“离婚”,都像在往他的心上扎。

alpha那张覆着一层细汗的脸骤然沉下:“不要我么。”

“是!不要你!”闻叙坚定地回答着,一次又一次重复,“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渊川低声,淡淡地回答着。

虽然说的话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闻叙的腺体内,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时刻,他又不由在贪恋,在享受这种滋味。

这才是让闻叙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强的意志力从糊成一团的大脑里博出,艰难又虚弱地再次张唇:“离婚……和你离婚。”

alpha依旧将锋利的犬牙抵在oga脆弱的腺体上。

腺体已经胀得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

就像一颗汁水丰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从那层纤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渊川这才缓慢地收回犬牙,声音也异常冷静:“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

“……”闻叙止不住地翻着眼皮,唇角处溢出丝丝津液。

石渊川这会儿正将他悬空起。

闻叙浑浑噩噩的,翘在半空的双脚也在细细颤。抖,。

石渊川将oa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成倍地释放着信息素:“给你好不好?”

闻叙猛地掀了掀眼皮,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嗓音里挤出一句话,语调都颇为激动:“不好!不好……呜呜,石渊川……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恨死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alpha的肩头。

石渊川沉默着,额前的青筋也在跟着跳。

他偏过脸,吻去oga脸上的泪痕:“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闻叙,吓得打了个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彻底噤声。

他不应该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谈离婚的。

闻叙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之时,将这个道理悟得更透彻。

又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石渊川……你打点抑制剂吧。”闻叙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alpha将他抱在怀里,用嘴给他喂了点水:“营养剂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渊川只是这么问着,并没有期待闻叙真能回答他。

因为这会儿oga又像是昏过去了,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

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营养剂,用嘴含住一口,喂进闻叙的唇中。

oga的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顺从地咽下。

石渊川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舌尖探入。

oga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把营养剂给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感觉很撑,撑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虽然明明,他什么也没吃。

这样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

闻叙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有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时间也不会太长,通常和oga的发热期时长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渊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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