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川给他递上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
闻叙低头推开那个即使看不清也知道很土的保温杯:“谁要喝你的水!你现在要么放我走, 要么…就把我抓回去, 然后我跳楼给你看。”
alpha额前的青筋不由跳了两下。
跳楼这两个字, 和离婚一样叫他头疼。
“咚”一声轻响,石渊川保温杯放下, 脚踩离合启动引擎:“你现在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闻叙眨巴了两下眼,迟疑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石渊川居然说送他回现在住的地方?
石渊川:“不说的话,就回我们那套房子了。”
“临湖路。”闻叙只这么模糊地报了个街名。
他才不想让石渊川知道自己住在哪呢。
一路上, 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闻叙打了一个哈欠, 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有些感冒了, 这会儿脑袋是有点晕。
车子一开进临湖路, 闻叙便准备拆安全带下车:“你就靠边停。”
alpha闻声照做,在路边找了个车位。
车子刚熄火,闻叙便摊开安全带下车。
石渊川也从车上下来, 匆匆跟上前,手里拿着一件自己的夹克:“现在冷,你穿太少了,披着吧。”
闻叙低眉看了眼那件外套,总觉得空气里似乎都浮上一层似有若无的信息素。
看在这个石渊川性情大变没有什么强制把自己抓回去的份上,闻叙选择心平气和地拒绝:“不用了,你走吧。”
“这么晚了,我送你上去吧。”石渊川还是没有放弃,摊开外套就要往闻叙的身上披。
oga蓦地退开一步,拒绝地彻底:“真的不用,你不走我走了,你再跟着我,我会生气,一生气我的脑袋就更疼了。”
话毕,oga便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