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木调香薰,播放着佛乐,宁静而庄严,乔木疑惑,早些时候分明还不是此等氛围,看来鹿仙为感化桫椤,已搭建好她心目中的理想场景。
鹿仙睁开眼,望向桫椤:你来了,船长。
桫椤被她这样冷然一望,顿时僵立在了进门处,脚尖来回蹭着,站不是动不是,像是那地板发黏发烫,热气从她的脚心一直传到她的脑门,又把她的脸给烧着了。
乔木庆幸贺天然不在,这一双好友联起手来,真不知道这个十五岁少年要怎么招架得住。
桫椤不敢再看长相神似自己母亲的怪诞女子,只得将目光移向乔木,上下嘴唇磕碰,终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来: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仍沙沙的,现在她们知道,她是因悲痛而哭坏了嗓子。
乔木已将身后房门关上,她与桫椤之间相隔不足一米,她将口袋中的东西掏出来,摊开掌心给桫椤看。
桫椤反应极快,马上扑身要抢,但乔木的手掌已然回握,乔木侧身一闪,又与桫椤拉开距离,令少年扑了个空。
桫椤忿忿地看着她,她视若无睹,极其自然地走动了几步,拧开桌上的瓶装水来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