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我感觉蛮好的啊。”说着往前挪挪:“反倒是你,很奇怪哎。”
傅景秋没说话,有那么两秒,甚至还回避了姜清鱼的视线。
他跟姜清鱼的那些肢体接触,看着不大像是对跟男人谈恋爱这种事儿有抵触的,但说的这话吧……
姜清鱼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隐隐约约好像猜到了一点:“你是不是想确认我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以后也会对你负责吧?”
傅景秋:“………………”
姜清鱼:“为什么这个表情,我猜对了?”
傅景秋艰难道:“不是。”
他就是,他,好吧。傅景秋只是还有点不确定,想不出姜清鱼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所以每次当姜清鱼对他们之间的接触做出想要逃离或是不大自然的反应时,傅景秋总会冒出类似的想法。
想要被选择,被肯定,被……嗯…被负责。
姜清鱼有些惊奇地发现,傅景秋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耳朵好像红了。
尽管他不像姜清鱼那样面皮白净,肌肤是很健康的蜜色,但这点色差还是掩盖不了的,如果姜清鱼说错了,傅景秋不该是这个反应才对。
果然是傅景秋这个人会有的恋爱观呢。
姜清鱼仿佛洞悉了傅景秋的什么秘密,忍笑道:“你放心好啦,我不是一时兴趣,也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除非你从我们认识以来到现在一直在伪装,或者你干了什么坏事,不然的话,我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个嘛……”姜清鱼挠了下耳朵,主动避开了与傅景秋眼神交流:“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好。”傅景秋垂眸看着他毛绒绒的发顶:“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
没有别的要表示一下吗?
如果话题就只聊到这儿的话,场面会很尴尬耶。
总不能让姜清鱼再碎碎念唠唠叨叨一堆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会怎么怎么之类的话吧。
姜清鱼的脖子僵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抬头,亦或是再说点什么。
下一秒,自己的下巴就被人用掌心托着抬起来,他不得不顺着对方的力道扬起脸,与傅景秋对视。
表情还蛮严肃的。
大概只有那么两三秒的时间,面上落下一片阴影,不像上次被人捏着下巴半掐着脖子在唇角迅速碰了碰,这回的触感很真实。
温热的,柔软的。
傅景秋明明长了张无论五官还是轮廓线条都特别硬朗的脸,嘴唇却竟然这样软。
姜清鱼呆住了几秒,身体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是没有想到的茫然,不知道傅景秋是怎么察觉到的,往后推开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眼睛闭上。”
啊?
没等姜清鱼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听从了指令阖上双眼,眼前一片漆黑的同时,刚刚的触感再次覆在了自己的唇上。
缓慢的,小心翼翼的,动作算不上是熟练,但很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傅景秋的吻让姜清鱼想到妹妹偶尔过来闻自己的样子,也是这是这样一碰一碰的,好像在确认什么。
脸颊被人用双手捧着,整个脑袋几乎都被掌控住了,指根夹着耳朵,好像哪里的温度都是烫的。
明明是很简单的亲吻,还不算有多深入,却搞得姜清鱼有些呼吸急促,心如鼓擂。
彼此的呼吸靠的太近了,鼻息交缠在一起,亲密程度再次上升一个等级,姜清鱼的睫毛一个劲地颤,本能一般,双手搭上了傅景秋的肩膀,松松地圈住了。
半分钟?
姜清鱼也说不清楚。
傅景秋放开他之后,他还茫然了片刻,再睁开眼,刚好对上傅景秋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确认他的状态。
傅景秋低声问他:“怎么样?”
“……”姜清鱼:“还、还好?”
反正没到被亲的头晕眼花双腿发软整个人晕乎乎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地步。
不过,想来傅景秋也没有什么经验,能理解。
姜清鱼:“不过这是你第一次亲男人哎,感觉还好吗?”
傅景秋:。
他的脸上明显出现了有点无语的表情,倒是把本来还有点害羞的姜清鱼给逗乐了,一本正经纠正自己的说辞:“对不起,我想异性你应该也是没亲过的。”
傅景秋实话实说:“有点煞风景。”
姜清鱼盯着他,双眸晶亮:“所以你并不反感跟男的接触嘛。”
傅景秋:“本来就不。”顿顿,又打了个补丁:“只是对你。”
姜清鱼乐得不行,明明傅景秋没说什么很幽默的话,但在他听来,看着面前这张脸,就是觉得很可乐。
他收拢手臂,挤出一点像是撒娇般的鼻音:“那,要不要再亲一下?”
-
勤勤恳恳的好学生姜清鱼在睡前收获了两片被亲到有些红肿的嘴唇。
要是用手去碰或是不经意舔到的时候,还有点微微的刺痛。
不行,是有点过火了哈。
第一次亲完之后,后面就都变得名正言顺起来了。
吻技也是需要锻炼的,姜清鱼肯定也不满足于只是唇贴着唇。
他和傅景秋在这种时候竟然很有默契,在姜清鱼说完那句话之后,谁都没再主动要求什么,但亲完之后,稍微缓缓,不知道怎么就又亲上了。
姿势也从先前坐着亲,不知道怎么就被扣着后脑勺倒在凌乱的被褥里亲,傅景秋俯身在上,情不自禁地去抓他揪着枕头的手,略显强硬地挤进来十指相扣。
中途姜清鱼躲过一回,就是觉得有点喘不上来气,但要求歇一会儿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搂着腰带了过去,被傅景秋抱在胸口黏黏糊糊地亲。
太过放纵的后果就是这样了。
姜清鱼认命地翻出唇膏来,自己涂了一遍,又递给傅景秋。
傅景秋:“做什么?”
姜清鱼默默:“涂一点吧,不然会不舒服的,说不定要肿,变成唇炎就更惨了。”
傅景秋:“唇炎?”
看来是没得过。
姜清鱼解释道:“很难受的,会一直忍不住舔,而且越舔越不舒服。这里风刮的蛮凶的,要是出去还会开裂出血。”
他挠挠头:“保养起来很麻烦,而且中途也没办法亲、亲了。”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的有点结巴,傅景秋已经从他手里接过了唇膏,显然他平时是不怎么涂的,抹的有点小心翼翼。
他们这关系也算是突飞猛进了,原本前两天还在搂搂抱抱,姜清鱼以为对方慢热,要先搞点纯洁的接触,没想到今天就直接激吻上了。
不对,纠正一下。
暂时就还只浮于表面,并没有太深入哈。
姜清鱼不好意思说,傅景秋显然是不会。
当然了,如果要姜清鱼主动的话,他可能也不大会。
突破了这层距离之后,很奇怪的,姜清鱼反而更加自然了不少。
他钻进被窝里,心满意足地拍拍自己的小腹,好像在哄自己似的:“睡觉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起来再说吧。”
傅景秋顺手就将他揽了过去,姜清鱼好像一只寿司卷,非常顺利地滚到了他怀里,贴在胸口。
姜清鱼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