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着,声音有点闷:“你现在都这么主动了啊?”
傅景秋的指腹摩挲着他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好像在隔着皮肉描绘那几节骨头的形状,有些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嗯。我……有点喜欢这样。”
姜清鱼拍拍他的胸肌,手感比自己想象要好,于是下意识又捏了捏。
过了几秒后,提醒道:“放松,肌肉绷这么紧干嘛。”
傅景秋:……
姜清鱼继续刚刚的话题,甚至还开始翻旧账:“那在我挑明之前,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嗯,主动?还是亲近啊。”
殊不知傅景秋对待别人要更疏远,距离保持不远不近,始终有一条底线在,无论关系怎么铁,都不会超过那条线。
傅景秋不知道该怎么向姜清鱼陈述这个事实,大概是跟他待久了,也学会开玩笑:“太亲近的话,你应该会觉得我在耍流氓吧。”
姜清鱼哼笑:“再装?以前明明就没有。”
说不过他。
傅景秋低下头,本就有些食髓知味,想着可以拥有一个晚安吻,但还未凑过去,想到刚刚他们俩正儿八经涂唇膏的样子,到底是克制了没去亲他,而是微微用力搂了姜清鱼一下。
姜清鱼:“喂!”
傅景秋闷闷笑了两声:“抱歉。”
姜清鱼的睡衣随着刚刚被搂过来的动作往上蹭了点,后腰那一块是裸露在外的,傅景秋的手掌贴着皮肤,绸缎般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掌心感知抚摸,痒的姜清鱼乱扭。
“好了好了。”傅景秋只稍微过了下瘾,就将他的睡衣拉了下来:“不早了,睡吧。”
姜清鱼这才老实,礼尚往来一般跟着搂住了傅景秋的腰,心满意足地用脸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果然是沾枕头就着,就这么一小会儿,困意已经压上眼皮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记得自己是来得及跟对方道了声晚安,但至于傅景秋回了什么,完全没印象了。
夜色静谧。因为人手不足,除了必要的地方之外,整个叶城依旧淹没在积雪之下,快到凌晨的时候,外面似乎起了风,刮的驿站附近的树枝哗啦啦往下落雪。
挂在外面的广告布飒飒作响,偶尔有雪粒子被卷着砸在车上、玻璃上。
离他们很近,但是离傅景秋怀里却很远。
傅景秋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
每次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身体重获感知,就能发现在怀里睡得香甜的某条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