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摩斯密码啊?”
傅景秋肯定了他的想法:“是,就是摩斯密码。”
姜清鱼从前哪儿接触过这个啊,也就谍战剧里看过,但小小的姜清鱼当时都是冲着剧情去看的,哪里会真的去琢磨那些摩斯电码去。
而对方站在这里朝外边用手电筒打摩斯密码,明显是要给谁传递什么消息。
可如今这呼啸风声中,也只有姜清鱼他们的车还藏在摇摇晃晃的水面。
难不成这人有什么透视功能,能看破房车的伪装精准地找到他们的位置?
还是单纯地猜测昨晚那艘救生舱并没有离去,亦或是救生舱的主人还藏在附近?
姜清鱼用手肘碰碰傅景秋的腰侧:“哥,分析一下,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
傅景秋道:“他这是在试探。”
不用姜清鱼询问,傅景秋就直接帮他‘翻译’了:“他在说,他知道我们在附近,想约我们出来谈谈。”
姜清鱼‘嚯’了声:“够敏锐的,救生舱都开走了,竟然还这么坚信我们就在附近。”
说完,原本已经关了的手电筒再次打开,又开始无规律的亮起熄灭,但看着好像和之前那个不一样,姜清鱼问:“又说啥了?”
傅景秋继续充当翻译官的角色:“他说知道我们没有恶意,他也没有恶意。如果我们是想帮忙的话,完全不用担心见面,如果我们有别的图谋,他已经察觉我们就在附近了,也可以出面将他灭口。”
姜清鱼挑高了眉:“这个人有点意思。你说他会是在诈我们吗?”
傅景秋道:“有这个可能。”他顿顿:“不过,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这个人的第六感的确非比寻常。举个例子,就像是你走在路上被人跟踪的时候会有所察觉,有恶意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会感觉到不舒服一样,这种能力是天生的。”
姜清鱼跟着点头,他知道这个:“所以你这位队友是不是第六感天生要比旁人更敏锐一些?”
傅景秋颔首:“嗯。”
他跟对方相处了很长时间,也执行过数不清的任务,这一优点在任务中非常好用,并且从未有过失误。
姜清鱼想了想:“所以你要跟他见见么?”
傅景秋没有立即回答。
其实原本他并不打算主动与对方接触,毕竟只是路过,顺手救人而已,如果没有见面的必要,又得知对方平安,可以不用再见。
但现在情况又发生了一些改变,与其他们守在这儿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去跟他碰一面,顺带打消些姜清鱼的忧虑。
他思索了一番,也没有过多犹豫:“要。我一个人去,把救生舱给我,你在车里等。”
姜清鱼对这个安排没什么异议,他‘坐镇’后方,作为傅景秋的后援,要是他这个前队友图穷匕见,自己就开着房车冲过去。
个人的力量还能比得过高科技车么。
于是傅景秋取出了手电筒,与之回了信号,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收到回应,大楼里的残余灯光落在阳台,映亮他有些错愕的脸。
随后,救生舱在黑夜里再次出现,仁兄根本没看清它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加上夜黑风大,就像是凭空出现,就那么直直地朝着阳台的方向静悄悄地飘了过来。
说实话,这一幕真的很容易让人幻视恐怖片的场景。
漆黑的夜晚,风声尖锐,无人操控的救生舱慢悠悠地朝着自己而来,多少有那么一点点惊悚的成分。
傅景秋坐在其中,静静等待。操纵救生舱的人则是姜清鱼,虚拟屏再次被调出来,他在房车中充当着掌控局面的角色
救生舱只开了一侧的门,傅景秋伸出一只手去,手电筒照着仁兄能看见的地方,闪了几下。
姜清鱼猜想这段摩斯密码应该是:下来。
因为手电筒的灯熄了之后,那位仁兄就立马翻过阳台跳下来了,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看来他对于跟‘神秘人’见面这一点还是很迫切的。
在救生舱里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的设备,里边都是有监控的,姜清鱼想要知道情况,直接把监控录像调到虚拟屏上,连视角都可以自己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