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昭缓慢地吐出一口气，盯着她一字一句道：≈ot;所以你像她。≈ot;

≈ot;这不就够了？我就是她，我和她一模一样。≈ot;

易清昭看了她许久，才开口，带着些许不确定：≈ot;也许……我和她有一点熟了。≈ot;

易清昭看向她身后的巷子口，是无尽的黑暗，永远没有尽头。

≈ot;她会替我擦眼泪，但不会再把我抱进怀里。≈ot;

≈ot;她会等我，但不会再拉着我的手腕。≈ot;

≈ot;她会送我回家，扶着我的肩膀。≈ot;

≈ot;她……≈ot;

≈ot;我不了解她。但她不会像你一样，给我那么多温暖。≈ot;

严锦书眉头紧锁，听到最后又舒展开，用着和她一模一样清冷的嗓音说：≈ot;我比她好。≈ot;

≈ot;不。≈ot;

斩钉截铁。

≈ot;为什么？≈ot;

≈ot;你不是她。≈ot;

≈ot;我比她好。≈ot;

≈ot;你不是她。≈ot;

≈ot;我比她……≈ot;

≈ot;你不是她——！≈ot;

易清昭猛地从床上坐起身，那声嘶吼卡在喉咙里，变成喘息。她浑身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闭了闭眼，想把那点不适咽下去，喉咙上下滚动几下。

≈ot;昭昭？≈ot;林语刚睡醒还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ot;你怎么了？什么不是她？做噩梦了？≈ot;

易清昭扶着天旋地转的头，难耐地蹙着眉。

≈ot;我没事。你去休息吧。≈ot;

≈ot;昭昭你——≈ot;林语从凳子上起身靠近易清昭。

≈ot;我没事，我想自己待一会儿。≈ot;

林语收回悬在半空的手，≈ot;好，我就在客厅，你有事喊我。≈ot;

≈ot;温度计我给你放在这，你先量一量。≈ot;

林语把温度计放在床头。

≈ot;好。谢谢你。≈ot;

≈ot;嗯。≈ot;林语握着门把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声音很轻，≈ot;昭昭，我们是朋友。你有事别一个人扛着。≈ot;

门被关上，易清昭重新倒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第一面。

肩膀被她碰过的地方好像还在发烫。

易清昭偏头，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书桌，太黑了，看不到湿巾的轮廓。

易清昭打开床头的灯，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桌面。

——空无一物。

第22章 虚假的镜中人

易清昭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双手撑在桌面，死死盯着原本放那张湿巾的位置。

——没了。

她又去翻床上的东西，把床单都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