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拯救他们吧。
沈宿的指尖不着痕迹地在陆慵的手心里捏了捏。
知道了。
随后,他接过话筒,转过头,脸上挂起一贯懒洋洋的笑,从主席台的一侧走到了主席台前。
对台上的老师说道:
“既然同学们都不愿意说话,那我就抛砖引玉一下吧。”
沈宿的话音里带着他惯用的懒散。
“我能否向老师提几个问题呢?”
台上的老师显然还没领教过沈宿的凶残。
方才训斥学生的那番话,仿佛让他从学生那儿汲取了某种精气,脸上那层隐隐的得意尚未褪去。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透出几分嘉许:
“你问吧。”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主动有同学问我问题啊。”
“很好,很好学。”
“这是个好现象。”
说着他便把自己的话筒放了下来。
两个人身位交错之间,俩个话筒不免有些碰撞。
因为离得太近,电磁相撞,发出“嘶——”的刺耳的金属声,提起了所有人的头颅。
台下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仰头看向沈宿。
而沈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缓缓扫过全场。
他未必认得每一张脸,也叫不出所有人的名字,但这些同学都曾经在学校与沈宿擦肩而过,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洋溢过笑容。
此刻,他们都站在同一边。
他们愤怒、稚嫩、懵懂、悲伤、痛苦。
想说的话郁结于心,却敢怒不敢言。
每个人眉头紧锁整个人都像是被逼到了墙角的刺猬,只能通过竖起尖刺表达自己的愤怒。
沈宿一垂眼,正好看到乔行鹭捏紧的拳头。
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演讲老师很轻地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