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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漂亮的饰品,如果每天带出来,时间久了都会腻,但兰琛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这很方便鞠千尚在没记住这个人时认出他。
他想兰琛应该是个念旧的人,这样的人往往很容易被困住过去里。
念旧并非优点,而是折磨,像他一样的……拿不起放不下。
栀子花馥郁的芬芳浓烈而幽远,沁人心脾,但距离远了并不怎么能闻到,只有靠近是才会不加掩饰地霸道地侵占领地,让你整个呼吸,整个身上都是属于它的味道。
鞠千尚抱起人踢开门缓慢地走向屋内,洁白的花束停在他们胸膛,微微被压得凌乱。
他将兰琛放在自己床上,系统不知何时将满地画纸收拾整齐打包进行礼箱。
当鞠千尚想要打开从整整齐齐的杂物里翻出纸笔时,光团突然发癫张牙舞爪地吓人。
属实幼稚。鞠千尚只好停下,洁白的栀子花被他养在玻璃瓶,他从中抽出一枝半开的花,在飘窗坐下以褶皱的纸巾为笔沾取颜料,轻轻涂抹。
他仔细地晕染描摹,惯来潋滟温柔的眸宁静而专注,任旁人无法插进这和谐的画面。
风吹起纱帘,铃铛叮叮当当,兰琛眼里那个鲜衣怒马,恣肆骄傲的少年再次回到属于他的年华,不再被磨去棱角戴着假面,不再满身悲苦与孤独。
他会再次回到山之巅,明媚地热泪地活。
兰琛的心脏再一次疯狂的不受控制,剧烈地跳动仿佛将要跳出禁锢着的肉体,这无关乎情爱,只是因为他为他依旧灿烂的未来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