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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2)

真是讨厌这幅样子啊。为什么总要这样看着他呢,让他为这样的懵懂而心烦。

为什么总是在我想要放过你时靠近呢。戚浔不动声色勾唇,眸中闪过锐利的光,他把信封郑重地放在路钰手心:“这是一万块钱,剩下的我会尽快还上。”

交代完,压在他身上的重担就好像减少了一分。

戚浔起身抓住书包一侧的背带,无情而凉薄:“路钰,分手吧。”

路钰,最后一次机会了,放过你,然后两清。

他们擦肩而过时,戚浔扯扯嘴角:“其实,挺没意思的。”

白衬衣的棱角擦过小麦色的臂膀,即将远去之际发呆的人攥住那只纤细的手腕,缓缓收紧,像攥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不放手。

“分他**!”路钰爆了粗口,他双眼通红,将人推到墙角一把拽下对方肩膀上的背包,扔到沙发,“戚浔,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

“我陪你了七年,七年,就算是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吧,你说扔就扔?”

墙壁与手臂构成一个禁锢的空间,戚浔靠在那里冷冷与之对视,明明是被困者,气势是却丝毫不落入下风,是个十足的上位者姿态:“没有。”

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呵。”路钰冷笑,脸上的表情更恐怖了,眉骨上的那道疤痕更是衬得他凶狠,“想走,那就把这些年的利息给老子还了。”

戚浔皱眉,他还是不太适应这样总说脏话的路钰,一点都不可爱。

“我说过,会慢慢还。”他想起曾经那份被搁置的创业计划,“最迟明年三月份,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九出十三归。”

戚浔早已不是当年被戚家捧在手心的小少爷,不需要金贵地养着,他的专利可以卖很多钱,他可以去打工兼职赚钱,总归不至于这样。

但每次这样做被发现后,他们总免不得吵架。

路钰会将这些归结于他委屈了他,没尽好责任。

戚浔有时候气到深处会觉得自己是对方上辈子的儿子,不然真的无法解释对方那过于强盛的责任心。

路钰咬牙:“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话音刚落,戚浔忽然视线被挡住,唇上落下什么,由于惊讶他微微张开了缝隙,任凭对方投机取巧钻了空子。

路钰的唇并不柔软,也许是因为风出日晒而变得略微有些起皮,粗糙的质感擦过戚浔的唇,干涩发痒掀起阵阵滚烫的热。

他生涩而粗暴,不得章法只管一味地进攻,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抬头一看另一个人,却平静地像一潭湖水。路钰顿时气红了眼睛:“艹,你是不是不行。”

戚浔薄薄的嘴唇此刻变得红润,覆盖了层亮亮的水光微微勾起,艳丽而荼蘼普通地狱里恶魔的诱惑,他深邃的眼微眯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偏偏直面危机的路钰察觉不到,只感觉这个时候的戚浔更让他想要靠近了,想要圈住他,留下他,永远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七年以来,他们鲜少有太过亲密的举动,最多的不过是背靠背睡觉,同床异梦。

戚浔扯住对方领口向下拉,他碾过那红到破皮有些微微发肿的嘴唇,眸色深沉,面上依旧带着些神色莫辨的冷,禁欲而冷淡:“怎么,要试试吗?”

第74章 转变

◎嘴毒的家伙◎

路钰脑袋里的弦彻底断掉,男人的攀比心瞬间爆棚,他挺了挺胸膛,气势丝毫不弱:“试试就试试,怕你?”

戚浔视线落在被自己按压的唇上,他松开手指,低头印上去,漫不经心缓慢厮磨,深入舌根,吞吐着每一缕氧气。

汗水晕湿他们的鬓角,他们拥抱,衬衫摩擦着老头衫破旧的衣料,每一处接触的皮肤滚烫,仅仅一个吻,溃不成军。

分不清是谁乱了心志。

他们跌跌撞撞混乱地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直到重重跌倒,投在墙上的影也亲密无间。

时间停留在被风翻开的书页,密密麻麻的公式旁,有一句被遗忘的情话。那时少年的笔迹还很青涩。

这场突如其来的较劲没能分出胜负,单纯地因为路钰不认输。

翌日,天刚刚亮,还是灰蒙蒙的色彩,睡在里侧面相凶悍的人蜷缩着,戚浔从对方腰间收回手,视线忍不住落在对方眉骨上的疤痕上。

也许是有些难受,路钰睡着的时候总皱着眉,苦大仇深,戚浔抚摸那道伤疤,一点点抚平皱起来的弧度。

他掀开薄被悄无声息地下地,推开门走到阳台。

外面稀碎的阳光在天际划出亮线,随着火机“啪”的一声,香烟淡淡的烟与雾气结合。

前世戚浔是不抽烟的,这些是路钰的东西,只是没想到有些东西竟然也能无师自通。

戚浔的手指很修长,夹着烟的时候更突出了骨节,十分地漂亮,仿佛一件艺术品,不管是做实验还是做别的什么,都很赏心悦目。

如果不再日后被人踩到骨节错位的的话。

昨日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戚浔有一瞬间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不太想继续纠缠一段没有感情只有利益的故事。

这很糟糕。

隔壁的门打开在此刻打开,许情提着菜篮子,瞧见男人脊背被挠出的抓痕,她尴尬地笑了笑:“小伙子起得挺早哈。”

戚浔垂眸轻轻弹了弹烟灰,礼貌点头,并不说话。

“你……是不是和小路挠矛盾了啊,他那个家伙刀子嘴豆腐心的……”

戚浔摁灭烟头:“没有。”

许情唠唠叨叨的话戛然而止,面色窘迫:“哈哈……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们……”

“他比较喜欢角色扮演。”

“什么?”

冷风吹进戚浔穿着的老头衫,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们感情很好。”

许情脑袋一时有点转不过来:“啊……这样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阿姨我还真不明白,不过不是吵架就好,小路不容易,要好好对他啊。”

戚浔微微低头看向对方菜篮:“会的。”

许情再次强调:“他要多吃肉补补,才能更强壮。”

戚浔想那个人应该不需要补了,肌肉挺结实的。只是平常外出时那身工装衣裤能很好地把身材遮起来,看上去宽肩窄腰没什么肉。

临走之际,他看向女人的背影,虽然住在廉价的筒子楼,女人的身材格外丰腴养得很富态,与这里寻常的租客并不一样。

他问:“阿姨,你们家经常吃猪肉吗?”

女人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头:“哎?不经常啊,小伙子为什么这么问。”

“这样啊。”戚浔勾唇,幽幽一叹,声音却格外地冷,“经常闻见阿姨身上的血腥味呢,还以为大叔是杀猪的。”

筒子楼不远处便是菜市场,那里的案板屠夫不少。

许情无语:“小伙子闻错了,我先生是医生,你闻到的啊说不定是消毒水的味道。”

“这样啊。”

许情着急买菜匆忙离开,戚浔在他离开后仍旧站在原地,他单手搭在阳台上,等风将身上的烟味吹得差不多时,才转身准备进屋。

打开门之际,隔壁的窗露出半只阴暗的眼睛,戚浔握住门把的手微僵,装作浑然不觉正常地推门,进去后重新将门合上。

路钰已经醒来,他双腿盘坐整个人耷拉着没有力气,看到戚浔才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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