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四妹妹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整件事里,纵然她有疏忽大意和考虑不周的地方,可始作俑者并不是她。该教训的您也教训了,要么……先叫她回去接着养病吧?”
虞琢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虞常河火气蹭的又上来了。
“你还有脸给她求情?”他脸色再度一沉:“欺上瞒下,纵容包庇,你以为你这是爱护她吗?她身体不好,我罚不了她,还罚不了你了?你给我去你祖母的牌位前跪着,好好反省。”
“是!”虞琢顺从应声。
虞常河身在局中,又是关心则乱,正在气头上,没觉得怎样。
跪在旁边的曹管事,却隐隐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就……说完了?
确定二爷不是被这几位姑娘联手给糊弄了?大小姐的事呢?那位宣世子的问题,不比楚王府和承恩伯府小吧?
只是,这种情况下,他不好拆台,就使劲低垂着脑袋,降低存在感。
虞琢顺势就要起身去扶虞珂,虞常河心思一转,终于反应过来:“慢着!”
几人心里,齐齐一个咯噔。
虞常河猛拍了一下桌子,指向虞瑾:“先别急着走,还有你的事没说呢!”
虞琢膝盖落回去,重新跪好。
虞珂一急,都想抓耳挠腮了。
虞常河瞪了她一眼,他差点被这小丫头片子给绕进去了!
他又稳稳靠回椅背里,好整以暇看向虞瑾:“你也要先喊冤?”
虞瑾没有让妹妹们替自己冲锋陷阵的想法,她方才一直沉默,是因为虞珂的事,她确实全然无辜,可自己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