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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惦记 第29节(1 / 2)

“嗯。”

答完,香萼情不自禁颤栗,他的手已摸到了她光滑的后颈,轻轻一触。

在果园的时候,他有一回在想触碰她的纤长粉颈会是什么感觉。但当时不过一瞬,他就惊讶自己居然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抱有这种冒犯的想法。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如今,萧承凑近,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的香肤柔泽。

香萼攥紧了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被他双唇熨过的地方又痒又奇怪,萧承炽热的亲吻越来越熟稔,渐渐不满足于此,移向别的地方。

“这几日可好?”他问道。

“嗯”

香萼尚未将敷衍的回答吐出,就被萧承攫住了唇瓣,细细密密,极是温柔。

果然如此。

想也能想到萧承晚上来了就是为了这事,虽早有心理准备,香萼还是不由自主地推了推萧承的肩。

她的力道对于萧承无异于蚍蜉撼树,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但萧承顿了顿,低头,烛光下,她绷着一张白生生的脸,和往日笑语盈盈的温柔截然不同。

他两条手臂紧紧搂住香萼的腰肢,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禁锢住,落下的亲吻凶狠急切。

萧承才吃过茶,嘴里有淡淡的茶涩味,香萼怔愣时,这点涩意顷刻间就融在了缠绵的唇舌中。

水声啧啧,卧房内气氛说不出的旖旎。

萧承松开她时,香萼连忙站了起来退后两步,发髻散了,几缕鬓发垂落在耳边,脸颊和嘴唇都是晕红的。

萧承略抬下颌,示意香萼过来。

她踌躇片刻,再次被抱上膝后,嘴唇动了动还是开了口:“世子,我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们都怎么样了?”

这三日,香萼希望萧承永远不要来,又迫切地盼着他能够再来。服侍的丫鬟都不知道干娘她们还有李观怎么样了,她总是想起,一想到就觉得愧疚,不敢真正放心

想来想去,还是鼓起勇气问问萧承。

他现在的心情应是不错的,她忖度着他的脸色。

萧承捏着她的手,笑道:“叫这么正经?”

香萼茫然地看向他,她听丫鬟都是这么叫萧承的,或者是叫大人。这仿佛是一句调笑之语,她琢磨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接,眨眨眼期待他能回答她的话。

“谁们?”他漫不经心道。

香萼小声道:“就是我干娘她们还有”

“还有你之前那个定亲的人,是吗?”萧承拍了拍她的脸,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蕴含着烛光,反而有几分幽微。

香萼抿抿嘴唇,轻轻应了一句“是”。

萧承似笑非笑道:“怎么,你要亲眼再见一次才放心?”

他的语气很是温雅沉稳,听起来一阵春风拂面,但真吹到身上,渗入骨中,却是冷的。

香萼情不自禁一颤,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手指搅动在一起。本能提醒她应该马上想怎么让萧承消气,但看着他的脸,脑中一片空白。

空气一滞,方才的旖旎气氛一扫而空。

萧承语气依旧温和:“要我送他来见你吗?”

“送他来见你”,香萼脑中轰然一声。

他握着香萼脸的手微微用力,香萼被迫仰着脸和他对视,脸颊的束缚她挣脱不开,也不敢挣脱。

此时此刻,疼痛都是次要的了,对未知的深深恐惧让香萼喉咙堵住一般,萧承眉眼沉沉,手循着她不住颤抖的下颌,到了纤长脆弱的脖颈。

香萼瑟瑟发抖。

烛火摇曳,萧承定定盯了她片刻,松开了手。

她原地愣怔了片刻,想要起身时不小心将萧承随手放着的茶盏拂落在地。

“哐啷”清脆一声响,在恍恍惚惚的香萼听来就是天际一道响雷。

她浑身一哆嗦,挪着虚软的脚步走到碎片旁,温热茶水流了一地,幸而没有飞溅到萧承身上,香萼木木地想,伸手就去捡碎片。

香萼脸嫩,方才握着的那几下脸上颈上立刻就添了指痕,在灯下格外鲜红,活像是被人打过,萧承微微眯起眼,看着她跪在地上,慢吞吞地直接用手捡。

心中的无名怒火越盛。

“进来收拾。”他命令道。

不过须臾,在外候命的丫鬟就进来了,见状愣了愣就蹲下用手帕包碎瓷片。只是谁也不敢去搀扶跪着的香萼,她仿佛无知无觉,脑袋快垂到地上。

萧承闭了闭眼又睁开,霍然起身,攥起香萼的手将她一路拉到床榻上。

“香萼姑娘,你把我萧承当什么人?”他问,“因为别人的事要求我了,就先讨好一番?”

香萼脸埋在枕上,战战兢兢地抬起来。

“说话。”萧承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香萼下意识闭上了眼,身子不住往后瑟缩,就连呼吸都明显急促起来。

“你当我要打你?”萧承微微挑眉。

萧承在外风评极高,人人都夸他风华如玉,是一向温和有礼,脾气不错。

在命令属下对罪犯处以极刑的时候,心里也没什么感觉。

但对着她,他不想叫她疼,不想责罚她,却是心中含怒。

萧承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不再去看香萼发髻散乱伏在床上的可怜模样。

一片静谧。

香萼闭眼等了一会儿,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长睫颤了颤,正好对上萧承转回的漆黑凤眸。

她浑身僵硬,下意识咬住嘴唇。

明明没有雷霆暴怒的发作,也没有对她动手,却让她吓得脑中嗡嗡。还有她问的这个问题,会不会是弄巧成拙?

她后悔不迭。

萧承道:“过来。”

她垂下眼睛,跪坐在榻上挪了过去。

萧承托着她的下颌仔细打量,问:“疼吗?”

香萼摇摇头。

“你干娘的消息,我会派人去打听。”他简短道。

“不用了,”香萼小声道,“不用告诉我了,我知道了,你不会伤害她们的。”

经过这一遭她想明白了,叫人去探查是对干娘线儿的打搅,也是提醒萧承有这么个人。至于李观,萧承不提,她也再不敢问了。

萧承对这隐晦的讨好不置可否,轻抚香萼的脸,四目交错间,纱帷外丫鬟小心翼翼地问:“世子,今夜可要预备热水?”

他淡淡“唔”了一声。

床榻前烛影摇动,连带着新换床帐上的虫草纹一颤一晃,似乎要从轻纱里钻出来一般。

这回分外沉默,只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阒静的夜,阒静的卧房。

净房里已经备好了热水,香萼半阖着眼,浑身绵软乏力,任由丫鬟们轻轻擦去身下的黏。腻。太可怕了,她如今在人面前袒。露身体,没有了最初羞愤欲死的心情了,也不会再泪流满面。萧承严令丫鬟必须贴身服侍她洗漱更衣,这几日早晚都是。

果然如他所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就会习惯。

她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茫然,被几人搀扶回了床榻。

明亮的烛光下,萧承仔细打量了她光滑肩头上的疤痕,才亲自放下床帐。

“淡了些。”

香萼没说话。

萧承温柔地抱着她,问:“你这几日在家里做什么?”

她不想搭理萧承,可心有余悸促使她轻轻开了口。

“我有时在院子里散步,其他时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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