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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9o节(1 / 2)

识字这事都是一块教的,能学成什么程度全指望自个,他家的哥儿他了解,人一多倒是学,回到家就不成了,现在也只会写个自己的名。

被编排这种事无论在村里还是县里都避免不了,安远无意中听到一回。

那编排的人看到安远后吓得脸色惨白,回去战战兢兢了好几天。

实质上安远压根没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他又管不住,而且他这几天忙的不着家,怎么还会在意那几句话。

他也不知道因为他太忙而导致在家休息的阮斌脸色一直不太好。

直到这天午时快过去,安远还没回来,阮斌在阮霖说话前起身道:“我去喊他。”

阮霖:“哦。”他本来也想让阮斌去喊来着。

等阮斌一走,赵世安立马凑到霖哥儿身边道:“你说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会成亲?”

正歇着喝茶的赵红花被呛到,一阵的咳嗽,赵小牛也懵了,他惊道:“我师父和远哥,成亲?!”

赵红花慈爱地看了看自家弟弟道:“你还小,不要好奇。”

赵小牛傻傻应了声。

这让阮霖哭笑不得,赵小牛明显还是一孩子,他拍了下不着调乱说话的赵世安:“我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情意,只是……”

他捏了捏眉心,“安安心里不安。”

赵世安想到之前阮霖说的安远不能生孩子,他现在只想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哪儿像他,每次想埋进去,却总被霖哥儿推出来,现在回忆回忆刚成亲那段的好日子,他格外的想念。

不过今年初十去玄山寺路上阮斌的态度倒是让他颇为意外,阮斌为何没想着更进一步?

他把这事说了出来,阮霖拧了拧眉,这态度的确不对劲。

不等他们讨论出所以然,安远和阮斌一块回来,吃了午饭,下午阮霖提前订的菜和肉送了过来,这次他买了不少,腰带上的荷包只剩下两个铜板能响两声。

·

三月初六,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

千山县里的人们今个看到不少马车往县外走,有人好奇打听,说是赵家村有个桃花源,里面可好玩,县里的少爷、小姐们争相去。

说着还指了指马车,说这是杨家的马车,那是何家、王家、陆家等等,不少嘞。

赵家村的阮霖即使想到了人多,但人仍多的出乎意料,让他更为意外除了少爷、小姐,不少夫郎也来了此地。

上次是给了请帖,可说是宴席,但这次他们只是单纯来玩。

他大致看了眼,加起来至少有百人。

幸好阮霖把竹林又添了桌椅,再加上有的人能坐在家里,倒也分的开。

阮霖还提前找了一些人,像是赵意、赵小泉和赵小棉胆子大的姐儿、哥儿等等,让他们各自带着人去玩游戏。

这一天下来忙中有序,比阮霖设想的要好的多,中间出了几个岔子,有的被阮霖看到解决,有的被安远或者赵红花当场处理。

下午有四家决定留下住宿,还有几家想留,但听说住在村民家里,不太情愿。

阮霖顺势介绍了快要盖好的客栈,还说了要想来,明后两天也可以。

等到晚上家里静下来,阮霖把所有银子放在一块,坐在书桌前一点点的对账。

赵世安今晚没再看书,他坐在旁边撑着脸看他家霖哥儿唇角弧度越来越大,甚至到最后双眼冒星光,真是可爱到要命。

阮霖没注意到赵世安越来越变态的眼神,他算到最后,兴奋地一拍桌子道:“除却所有本钱,今日共得了一百二十六两!”

这比他想的要多四十多两,今日人多是一点,后来夫郎们也加入游戏,一旦过不去就用银子买,银子自然而然就多了。

阮霖用力呼吸几下平复情绪,这是今个来的人多,估计明个人就少了。

不过他抱着银子笑起来,管他来,明个再说明个事,今个的银子是实实在在到了他手里。

他看着零零碎碎的一堆银子,摸了又摸后想,酒楼明个就开工,他要尽快把酒楼画出来,他从中拿了四十两。

另外,他看向赵世安:“我要买死契仆人。”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黑白

大云朝普通百姓不可买死契家仆, 不过赵世安不是白身,秀才之名买卖不超过十人即可。

赵世安还没从他家霖哥儿怎么这么可爱中抽离出,下意识问:“怎么想到了买仆人?”

阮霖坐下, 脑袋枕着胳膊侧头看赵世安, 手下把玩着赵世安的袖口道:“桃花源我确信能做起来, 而我们离开这里是必走的路, 那么刚起来的桃花源我不愿让它落败。”

“我需要家仆, 即使不管桃花源,也要看护好家里。”

这短短大半年,这个家已然让他留恋。

赵世安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在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时, 赵世安啄了一口唇道:“好。”

接下来两天的确如阮霖所料,人少了一小半,第二日得利六十八两, 第三日得利七十三两, 其中一半多是饭菜所得。

这几日可把赵红花累得不轻, 好不容易结束, 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等她吃了饭, 阮霖把画好的酒楼图给她们看:“我预计在一个月内盖成,红姐儿,往后的人可能会更多, 你……”

“霖哥。”赵红花打断他的话后笑得眉眼弯弯, “我这几日挑几个人收徒,到时酒楼开张, 她们也能上手。”

阮霖用手指轻敲了赵红花的脑门:“聪明, 这段时日村里的事你先别管,收徒是其一, 其二是你跟着安安学算账,往后酒楼那边的账面由你看管。”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赵红花呆傻抬头:“我?”

阮霖挑眉:“你不行?”

这话激起了赵红花的斗志:“我行!”

只不过出了门,赵红花立马扶住墙,腿有点软,她要管一个酒楼!她看了图纸,还是三层的大酒楼!!

赵红花没想过这种事,但她现在立马想了,她用力掐了掐腿,痛感让她腿没那么软,又拍了拍脸,当即去外面找这段时日她看中的几人。

下午阮霖和赵世安去了县里的口马行,买了两个家仆,花了二十两。

一个汉子,二十八岁,叫王黑,容貌平平,说话利索,但脾性有些硬。

一个姐儿,三十六岁,何白,满脸笑意,说话温柔却头脑清晰。

阮霖原本打算至少买四人,但他挑来挑去,不是人不够机灵就是太油滑,不如王黑和何白,况且,这俩人的名字也着实有趣。

他俩把人买了后又去买了马车和马,马车七两,马价贵,要了二十二两,抵得上两个人。

王黑会赶车,赵世安坐在前面给他指着去哪儿,何白在马车里颇为坐立难安,她纠结半天,挪来挪去,把自己的腿跪在了马车上。

阮霖正眼神放空想着接下来的事,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

何白低着脑袋,攥紧手指温柔道:“夫人,奴婢不敢坐,奴婢需跪在地上。”

阮霖:“……”

他忘了,是有些人会这样对待家仆,不过他不是有些人,过去把何白拉起来,把她按在坐的地方道:“以后不必下跪,也不必自称奴婢,也不要叫我夫人,叫我霖哥儿就行。”

何白惶恐地摇头:“奴……”她顿了顿,一时没想到该如何称呼自个。

阮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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