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白坐得小心翼翼:“我不敢。”
阮霖:“你的身契在我手上,你确定不听?”
何白小脸皱成一团,她偷瞄了他一眼,立马道:“我听霖哥儿的话。”
外面的赵世安隐约听到里边的声儿,摇摇头,打量起旁边的王黑。
王黑拧了拧眉:“老爷。”
赵世安:“人牙子说你以前读过书,十六岁考上童生,只不过家中落败,你家人把你卖了,后来你因偷银子,被主家打了一顿再次发卖到口马行,可对?”
王黑抿着唇咬紧后槽牙。
赵世安敲了敲马车道:“我要听实话。”
王黑低声道:“老爷,不是,我没偷银子。”他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赵世安轻笑:“那是为何?”
王黑脸上出现了愤恨:“是管家偷了银子陷害于我,管家偷拿的银子是为了给老爷,老爷背着夫郎在外面养了人。”
赵世安懒散的身形一下子坐直,目光灼灼道:“那你怎么不说?”
王黑语气艰难:“老爷,我说了,不止是被打一顿发卖这么简单,会被那家人打死。”
赵世安:“你倒是挺识时务。”
王黑握紧缰绳苦笑:“老爷谬赞。”
赵世安让他把马车拐了个弯,他下去和霖哥儿买了不少油盐酱醋茶,还有所需的其余东西。
等回到村里天色将晚,这会儿许多人端着碗在村里闲聊着吃饭。
他们看到马车还想着,这么晚还有人来找桃花源,不成想他们看到前面坐了个赵世安。
等赵世安和阮霖给他们打了招呼回家后,他们看了看彼此,什么话也没说,吃完饭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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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霖家里买了马和马车,好像还买了仆人,这事不一会儿传遍整个村里。
有人羡慕有人酸,前几日桃花源来的人不少,阮霖肯定也挣得多,看看,今个都坐上马车,明个还有仆人伺候。
他们一些人后悔啊,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一条,就应该挣了银子一起分才合适。
王平和吴秋在孙禾家门口吃饭,听到不远处有人揍小哥儿,说他吃饭多,就是不长脑子,还说霖哥儿那么聪明,怎么他这么蠢笨。
王平翻了个白眼骂了句脏话:“他有啥可骂的,当初可是一块选的,现在霖哥儿挣了银子,眼红了,还吵吵不够丢人。”
村里人都知道彼此什么德行,说白了,对面放了一个屁,他们都知道什么味的。
吴秋气定神闲的吃饭,她心里却是羡慕,可不酸,因为她太清楚这段时日阮霖花了多少银子:“有本事他也买地,也弄竹林和桃林,还有那客栈,要不少银子哪!”
孙禾皱眉:“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吴秋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咱们去找小云,这事得要她出来说,不说旁的,就咱们这十天只干三天,能歇七天,还每天能拿铜板,万一真要被一些人毁了,那咱们哭都没地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