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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71节(1 / 2)

许久后,阮霖起身道:“今晚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们管不着,只能等消息。”

纵然他们再忧愁,但以他们现在平头百姓的身份,又能如何?

不如静等事情发展,他们先走好眼前的路。

几个人回去,阮霖和赵世安在书房没动。

·

出了正院,阮斌喊了安远,他挠了挠头发道:“那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安远转过身:“你说。”

后面那仨看到这场面,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阮斌抿了抿唇:“对不住。”

安远愣了:“咋、咋了?”

阮斌看着安远的眼睛:“在你们走后不久,我也去了贺州,没经过你的同意,对不住你。”

安远眼眸缓慢眨了一下,片刻后退后一步,他脸上的血色全然褪去,他低下头试图掩盖他的慌乱:“是、是吗。”

阮斌去了贺州,岂不是知道他的事。

安远双手紧握,他一直藏着的事被发现,让他控制不住湿润了眼眶。

他不知道阮斌会怎么想,他不敢抬头看,他现在只想回去,回自个的屋里。

“安远,我……”

“我还有事。”安远打断了他的话,他盯着鞋尖忍住泪意扯出笑容,“院里、院里还有东西没收拾完,我先回去。”

他不等回答转身就走,手腕却被拉住,安远吓得一激灵,眼泪从眼眶上掉下来,他试图挣脱却无法挣脱。

阮斌看眼前背对着他的人,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他去贺州后才明白为何安远有时抗拒他。

他不敢想,当年的安远被拐卖到花楼时是多么的害怕绝望。

这么些年,不止少爷苦,不止他苦,安远也苦,他们都苦。

“对不住,是我察觉的太晚。”

阮斌把安远拉过来,他扶住安远的肩膀,又用指尖去擦拭安远的眼泪。

他低头和安远对视,唇角上扬,眼角有了条褶子,可笑容灿烂如同当年的少年。

“安远,我好喜欢你啊,从我十七岁起,我就喜欢你,安远,我能娶你嘛?”

安远透过雾蒙蒙的视线看到了阮斌模糊的脸,一如十年前十九岁的阮斌红着脸握住他绣的香囊意气风发的告诉他——

“安远,等我再跟老爷干两年,我就存够了银子去外面买院子,夫人也说了,等我们成亲她会把我的户籍改成良籍!”

“安远,你就等着吧,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回家!”

可两年后,所有的一切轰然倒塌。

第156章 崩了

泪水从脸上流到下巴, 又掉在地上。

“不了。”安远轻声道。

“不了。”安远一根根掰开了阮斌的手指。

“过去的事已然过去,阮斌,我也对不住你, 之前一直没说出口。”

安远退后一步, 给阮斌作揖, “以前的事你忘了吧, 不过是少年冲动, 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我们都该放下,之前, 对不住。”

他说完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躲在院子门后看的赵红花她们着急忙慌跑进屋里, 等安远关上门,她们仨出来又去门口看了眼,阮斌待在原地满脸的失落。

孟火挠头:“这咋整?”

赵红花皱眉:“明个再说, 今个先让远哥静一静。”也哭一哭, 不然一直憋着也不好。

赵小牛看阮斌回了院里, 他道:“姐, 我去找师父。”

赵红花拍了下他的脑袋:“别乱说话。”

赵小牛乖乖点头。

另一边也躲在门后看了全程的阮霖和赵世安重新去了书房。

阮霖拿出一张纸问:“你怎么看?”

赵世安迷茫:“我没懂远哥为什么不同意?”他俩心里都有对方, 这事赵小牛都能看出来,可见他俩平日里遮掩下的情意有多浓重。

阮霖拿着毛笔习惯性在手上转了几圈:“站在安安的位置,他应是怕斌哥突然的求娶是因为可怜, 晚些我去安安屋里睡。”

成亲对于现在的安远来说必须谨慎, 人这一生,可以因为喜欢在一起, 但不能因为可怜。

当可怜消失, 成亲后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儿阮霖手一顿,瞄了眼赵世安, 他俩算是稀里糊涂在一起。

想着想着,他在赵世安反应过来他刚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对他勾了勾手,亲了他一大口。

月亮高挂在空中,阮斌看了许久。

他慢慢回到了院里,一直撑着的背软下来,他扶住墙额头冒了冷汗。

“师父!”赵小牛推开门看到这一幕忙跑过去扶住他。

“你怎么来了?”阮斌此刻身上疼得他眼前发昏。

“我猜到你身上有伤。”赵小牛把阮斌扶到院子里的凳子上,他去打了水,幸好现在天热,用井水洗澡刚好。

阮斌解开腰带:“眼神不错。”

他脱掉外衫,露出了背上和胸前绑着的绷带,现在上面渗了血,他解开丢在地上。

赵小牛看伤口发脓,他去屋里拿了蜡烛和药,他先把阮斌的上半身擦拭干净,又拿出匕首在烛火上烤了烤,一点点把发脓的肉给割掉。

整个过程阮斌眉头没有皱一下,只有冷汗往外冒,等上了药赵小牛又给他绑好绷带,阮斌活动了几下,还是疼,但好很多。

赵小牛把带血的绷带装好问:“师父,你怎么不把身上有伤的事告诉霖哥和远哥?”

阮斌拍拍他的脑袋:“笨,被人追杀受一点伤那是厉害,要是受了重伤就是废物。”

简而言之,阮斌不愿意在安远面前丢人。

听懂了的赵小牛哑然,毕竟他想说的话有点欺师灭祖,或者他被师父灭。

忍了半天他道:“哦。”

等赵小牛一走,阮斌运筹帷幄的表情破裂,他蹲在地上挠着头发没想明白为什么安远不愿意嫁给他。

在贺州时,他一直藏在暗处,甚至没让吴忘他们发现他,在花楼的鸨母和打手被杖杀后,他把人从乱坟岗里拉出来,来了个挫骨扬灰。

不过这事他没打算告诉安远,免得吓到。

他也是把这事做完后,偷听到太子薨了的消息,他中途怕甩不了人,没直接回来,而是朝南走,去了忠州,又绕道回了文州。

他回屋坐在床上,拿出枕头下的香囊,这是年前安远做的,一家人都有,他也有。

他抚摸着上面的大雁,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刚安远哭得模样,他捂住泛疼心脏,更加坚定了要求娶安远的心。

一回不行就两回,两回不行就三回,大不了他求娶一辈子,他也要把人给娶回来。

·

翌日上午,安远被阳光照得皱了皱脸。

他翻了个身,手上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惊得他一下子睁开眼,可眼睛酸涩发胀,他忍不住用手捂住。

“安安,你醒了。”睡在一旁的阮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把安远拉下,“再睡会儿。”

昨晚他只亲了口赵世安,就让赵世安有了借口和他在书房胡闹了几回,等他重新洗了澡来找安远时,安远已哭着睡着。

现在的安远听话的呆呆躺下,他眼尖看到阮霖脖子处的红印,他默默看向床顶。

过了会儿,他又侧躺着看阮霖,睡得两颊泛红晕,嘴巴微微撅起,他不自主笑起来,心底的难过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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