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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阮霖睡醒巳时过半,他睁开眼看安远正在看他,见他醒了眉眼弯弯,他忍不住抱住安远的胳膊蹭了蹭脸:“安安,早啊。”
安远揉了把阮霖的头发:“霖霖也早。”
阮霖什么话也没问,安远什么话也没说。
他俩起床洗漱后出去没碰到阮斌,吕欣说阮斌去了镖局,安远无声松了口气。
吃过饭安远要去安济院一趟,阮霖跟着他一起,安济院人又多了几个,陈惢许久不见阮霖过来,问了他的近况。
阮霖这次看到陈惢很意外,她少了几分媚态,多了股坚韧的柔劲儿,笑容也不再谄媚,多了自然和真实。
他眉心舒展,认为挺好。
中午赵世安也跟来了安济院,他们一同吃了大锅菜,格外有滋味。
下午赵世安回书院,安远回家算账,阮霖仍跟着,他俩一同看了账本。
晚上吃饭时桌子上静默,每次阮斌一提安远,安远立马把话打断,并且没看阮斌一眼。
几个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所措。
吃过饭赵世安把三个铺子,三月和四月的银票给了阮霖,去掉给安济院的银子还有家里的花销,剩下有五千两。
阮霖瞥了一眼哦了一声,跟着安远的脚步回了安远睡得屋里。
安远哭笑不得的回头:“霖霖,我没事。”
阮霖脱掉鞋子躺在床上:“安安,我没说你有事。”
安远:“……”
两个人洗了脚躺下,这会儿睡不着,阮霖干脆拿出棋盘和安远下棋。
两个人玩了三局,阮霖输了三局,他浑身无力躺在床上哼唧唧:“不玩了不玩了。”
安远正在震惊地看棋局,他在琢磨阮霖怎么输的,毕竟中途他放水放了不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