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要煮熟不翼而飞,拉了闻人歧一领子。
藤妖咬了咬后槽牙,忍了,顺便擦了擦鸟屁股,递给岑末雨,叮嘱岑小鼓:“再不能控制你的鸟屎,这辈子也不要做人了。”
他凶得令鸟翅颤抖,岑末雨早就明白藤妖面冷心热,口嫌体直,低声哄着掌中用翅膀捂住脸的小小鸟,“小鼓,让我看看。”
“怎么了?吓到了吗?爸爸亲亲你。”
甫一登台便名动妖都的最强歌姬台下温声细语,尚未擦去的妆容在灯笼下妖异非凡。
不施粉黛的小鸟妖闻人歧见过,酣然入睡的岑末雨,闻人歧也见过,妖都的台上台下,闻人歧竟然也百看不厌。
他站在一旁,盯着不识好歹的幼崽,眼神像是能喷火。
岑小鼓哪里感受不到,心想世间竟然有如此嫉妒心强的修士。
纵然在妖都遇见的全是妖,有些妖是在外边讨生活,岑小鼓耳听八方,听过很多修士的传闻。
做继父的生父与那些妖口中提起的仙风道骨的修士完全不同。
不是说要清心寡欲吗?
妒忌心,寡言但重欲才对!
妖都的妖都没他这么烦人,夜夜缠着末雨,搞得岑小鼓只能在鸟窝里睡觉,太过分了!
缠着也没用,还不是没用!死阿栖才是废物!
闻人歧一副别让你爸等你说话的模样,岑小鼓只好哀哀戚戚道:“末雨……我毛掉了好多,不好看。”
“是吗?我看看。”岑末雨用手指拨了拨鸟翅膀,岑小鼓下意识遮掩,一旁的闻人歧不耐烦,拎小鸡那样拎起小鸟崽,给岑末雨看小鸟崽失去一部分的腹羽和几乎秃了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