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喜欢毒物。
剧毒的妄渊毒虫泡药酒也泡不死,闻人呈一开始是打算制什么丹药的。
看这小蜈蚣如此顽强,干脆养在身边,带回青横宗,也带去秘境,也去过妖都。
若不是蜈蚣半夜化成人形,闻人呈也没想到自己花两文钱买到了妄渊少尊主。
绝崖说得比闻人歧平静许多,岑末雨从闻人歧的只言片语拼凑过后面一段故事,他问绝崖:“阿呈大哥是真的不知道那是魔修?”
“这就是蒯瓯的毒计呐,”绝崖显然也见过蒯挽,当时还不知道闻人呈与这只蜈蚣许诺过什么,“他们都是一家的,自然知道怎么下手了。”
“后来瞒不住了,阿呈便用神魂之力遮掩蒯挽的魔气,待他恢复修为,把他送回了妄渊。”
“那小子和父亲告状,以为要成功了的蒯瓯被父亲罚面壁思过,想出了更歹毒的计策。”
岑末雨对了对时间,那百年或许便是闻人呈与蒯挽定情的百年。
他们去过东西妖都,也去过上京,秘境无数,闻人歧也不得不遮掩兄长与魔相恋,下面还有个小妹和狐妖在一起。
夜半,闻人歧趴在岑末雨膝头提起这段往事,讨岑末雨的安慰。
末雨,疼疼我。
要像岑末雨在上京安慰系统那样,抚摸、亲吻、交缠。
岑末雨问:“所以蒯瓯便用计使得蒯挽走火入魔,与阿呈大哥互相残杀?”
绝崖望了岑末雨几眼,收起残棋,“与蒯瓯合作的是前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