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恶【刑侦】》作者:狐上初【完结+番外】
简介:
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
【破案+恋爱的+正经文】
温柔美人宫 + 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
文案:
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
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
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极。
那个人却抱着他说:不介意。
所以即便这个世界不曾厚待过他,项骆辞依旧宽慰。
一句话文案:
邢沉打第一次遇见项骆辞就觉得亲切,多年后重逢,他才晓得那就是一见钟情。
没有人知道,项骆辞对邢沉的喜欢,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故事虚构,背景虚构,不喜勿喷。】
1、文中观点只代表角色个人,与作者无关。
2、人设几乎都有点惨……没办法,剧情需要。
3、喷剧情、喷人物,喷人设都可以,别喷作者!!!
第一卷:风起
警草的地位恐要不保
“恭喜先生,您中奖了,这是三十万,请您拿好。”
一箱红钞票被推向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前。
男人看着口袋的红钞票,久久没能缓过神来,良久,才喃喃地问:“我,中奖了?”
“是的,这是您的中奖号,您可以看一下。”
“这些……都是我的?”
“是,都是您的。”
男人似是颤巍巍地相信了这个事实,然后忙把箱子盖上,紧紧地抱在怀里,习惯性地拉了一下耳侧的头发。
他头发已经有些苍白了,皱纹深似沟痕,眼睛浑浊暗沉,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闪烁。他轻轻地弓着腰,抱着箱子,感觉像踩在云端里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亦步亦趋地走了。
走了两步,男人又慢慢地回过头去——彩票店里没有客人,只有刚刚接待他的姑娘,此时还用一种迎宾似的姿势站着,微笑地看着他。
“……”
男人抱着箱子的手又紧了几分,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这才从被塞得鼓鼓的兜里摸出一个尼龙袋,把箱子装进去,然后单肩背了起来。
晚上九点多,热闹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男人蹒跚地走过天桥,一路走走停停,有人经过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斜睨一眼。他特意放慢脚步,等对方走远了,这才继续走。
没有人会想得到,一个穿着普通样貌平平甚至可以说是粗糙的男人,后面竟背着整整三十万的钞票。
下了天桥,男人才放缓了脚步。
这条街他天天走,回到熟悉的街道,他觉得踏实了许多。
前面不远是一家大排档,几个桌子摆在外面,坐着几个喝酒玩游戏的男人,还有一对情侣坐在角落里,此时正以一种亲密又奇怪的姿势抱在一起。
男人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盯了许久,才发现少年的手伸进女孩的衣服里,正放在女孩的胸口上,两人亲得忘我。
“……”
男人像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登时垂下眼帘。隔了一会,他又讷讷地抬头看了过去,扛着尼龙袋的手不由得捏搓了几下。
最终男人选了个靠边的偏暗的角落坐了下来,点了一份炒米粉和几道小菜,依然是把箱子抱在怀里。
他手里捧着倒了热茶水的塑料杯,低着头,眼神却时不时往那对情侣看,眼睛里透着一丝很淡很淡的亮光,似是羡慕,又似是……
“钱赚得再多又能怎样,能帮你找个称心的老婆吗?就算你找了老婆,你能保证她看上的是你而不是你兜里的钞票吗?”
“女人靠不住的,要个孩子才是王道。只要有了孩子,她就有了牵绊,任你以后富贵贫瘠,都得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男人低头抿了一口茶,偷偷地转了一下脑袋,看向喝得醉醺醺却口出狂言的青年——好在他背对着自己,男人可以大着胆子继续瞄。
“可那种地方的女人不太干净吧?”
“什么干不干净,这都什么年头了你还搞纯真那套呢?你们看看啊,被带进去的,说明她们单纯;自己进去的,说明她们走投无路,以后岂不更好拿捏?”
“有道理!”
“……”
大排档的老板听了这段话很生气,想拿扫把去把他们轰走,但被丈夫拦了下来。
“他们喝醉了,疯言疯语的,咱就当没听见算了。万一他们闹起来砸了我们的店怎么办?”
“那就报警啊!听听他们那说的是人话吗?我就不信……”
丈夫跟妻子说不过,只得手忙脚乱地把妻子拉进店里慢慢疏导去了。
男人讷讷地回想着刚刚那些话,忽然来了一阵风,风吹起了一张名片,那名片落在了地上,跳啊跳,停在了男人的脚边。
男人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半晌,慢慢地转动眼珠子,借着绑鞋带的姿势将名片收进兜里,然后再次扛起箱子,迈着蹒跚的步伐走了。
有钱却没有子孙后代,这是一件幸运却又极其悲哀的事情,男人拽着那张名片,心里偷偷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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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市,湖东区公安局法医部。
晚上八点多,法医部的人陆陆续续都已经下班回家,没一会,三楼最后那间办公室的灯也暗了下去。
不稍片刻,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白衬衫搭配西裤的男人。
“项法医,下班啦?”
“是。您吃了吗?”
“吃过啦吃过啦。”
男人的鼻翼轻轻地动了一下,说:“您又吃泡面了吧,泡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门卫不好意思地笑笑,“哎,我就好这口。放心吧,这个月我肯定不吃啦。”
这位戴着金色眼镜框的男人名叫项骆辞,这周刚刚调来的法医,凭着性格好、样貌好这两样顶尖标杆已经成功俘获大批迷男迷妹,保安大叔亦是在列。
听说他是海归,他那头金色微卷短发就一直是国人对外国人的刻板印象,油腻,且不正经,但这在项法医身上倒没看出来。
他照样气质彬彬、温和谦逊地把自己活成了一位邻居好男儿。
于是大家便将此归咎为国内外的血脉差异、文化差异。总之,归根结底,只因为项骆辞是个帅气的中国人——大家对帅哥总会持有一种莫名的无底线的宽容和崇拜。
项骆辞穿过一段树荫小道,途经公安局的时候脚步不由得放缓了些许。
法医部和湖东区公安局离得近,当初把法医部安排在这也是为了案子的方便。
正对公安局门前,项骆辞停下了脚步,金色框眼镜下的那双平静的眼眸此时才变得温柔些许。
公安局的前院停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孤零零地被笼罩在路灯下,正焦急地等着主人的宠幸。
不时,公安局大门被人拉开,几个人推搡着走了出来。
“哎说好了啊,今天老宋必须请客!”
宋克南淡淡地说:“请你吃泡面,两盒。”
徐智夸张地:“哎哟,那您可真是太大方了。”
走在最前面的身穿黑色皮夹外套的男人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