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钥匙,回头笑了句:“又吃夜宵?我说你们这些单身汉的夜生活能不能有点追求?”
徐智哥几个对视一眼,高呼:“哟,那请问今年芳龄二十有九的母胎lo邢沉同志,你的夜生活是如何的丰富多彩?”
邢沉挑眉,嘴皮要翘不翘的,“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您再说一遍?”
“队长您说笑了,哪是您耳朵不好啊,是我嘴贱,我就不配说话。”徐智立马打着哈步,一溜烟地躲进车后座。
“……”
“!”
慢半拍的沈照和宋克南愤愤地说了句“奸诈”、“无耻”,下一刻都争着去抢剩下的一个后车位。
智得后座的徐智吹着口哨喊“加油”——最后雷厉风行挤公交上班的副支队沈照完败给了每日骑单车来上班的宋克南。
“……”
邢沉慢悠悠地坐上驾驶座,斜睨了他们一眼,边发车,边说:“能坐我的副座是你们的福气。以后记着,坐一次一百块。”
“队长,之前不是五十吗?!”沈照面无表情地用手机微信转账:“您那金屁股才配得上这金座,我配不上。我能申请蹲着吗?徐智,你的外套给我垫垫。”
“想太多了,你那土屁股还不够格。”
徐智伸着脑袋凑向邢沉,说:“队长,我们难得不用加班……嗯我觉得我们的夜生活除了要有油烟酒气,还得加点音乐,咱就去上次那家ktv你觉得怎么样?”
宋克南立马说道:“这额外的钱你自己出。”
“哎你怎么说话的?说好一起坑队长,你却总喜欢插号入座,要不我们就大方一点给你个坑,你自己钻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