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书上不知所云的乱码发愁。
他已经不太能做出来数理化生的题目,只能抱着文科的资料死记硬背。
“你不会要学文吧?”当晚,游广川捧着庄冬杨血淋淋的月考卷分数,眉头紧紧拧起。
第二次还钱,庄冬杨手里连上次的一半都没有,男人却笑着接过那薄得过分的纸包,打都没打开。
“呵呵,继续加油。”罕见的,他没有羞辱庄冬杨,也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庄冬杨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我现在每个月工资就只有这些,但我每个月都会给你还,你”
“嗯嗯,”男人笑着打断,“知道了,你慢慢还,我不急。”
怎么突然又不急了,明明前不久还着急得恨不得把他打死。
“反正你最后都是要还清的嘛,慢慢还。”男人咧开一嘴黄牙,很是宽容的样子。
庄冬杨狐疑地离开胡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
他猛然想起前不久程叙生含糊的那通电话。
还没到回家的日子,于是庄冬杨决定偷偷去看一眼。
算算时间,程叙生现在应该在店里。
于是他戴起帽子,蹑手蹑脚来到服装店门口。
大门紧锁。
今天不是休息日,以程叙生的秉性,他绝不会偷懒罢工。
庄冬杨疑惑地上前,用手压了压卷帘门,卷帘门不堪重负地惨叫两声。
心中那股诡异感腾跃至舌根,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
男人会不会已经找了程叙生,说不定
不敢多想,庄冬杨拔腿朝着家的方向狂奔,对着101疯狂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