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当的社会人士接触有的没的。”
“谢谢你们,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一趟。”
上回见面还是很多年前,楚橙看起来变化很大,成熟了许多也多了些成年人的独特气质。
脸上带着更多疲惫和混迹于花蜜里的糜烂。
褚嘉树印象里的楚橙还是个讨厌小孩儿的年轻姐姐,但是现在也会张口对他们说传唱于大多中年人口中的好好读书。
“楚姐,你怎么也来这个调调了。”褚嘉树靠在翟铭祺身上问。
楚橙扫了他们两个一眼:“什么调调,你们两个看着长大不少啊,不过还是孩子气。”
初中生脸上还是带着蜕不走的稚气。
其实记忆里属于楚橙和顾时的故事很简单,三十多岁的他们在拉拉扯扯模糊不清的许多年后协议结婚,两个浪荡子收心先婚后爱的老套故事。
距离他们协议结婚还有得磨。
如果证明故事时间线可以更改……褚嘉树打算加把催化剂。
“顾哥,你为什么喜欢楚橙姐?”
七年啊,褚嘉树啧啧称奇。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水果香气,褚嘉树在厨房捣弄西瓜汁,顾时坐在餐桌上发愁。
“小屁孩,”顾时叹气,“年纪小小的。”
“还想得挺多。”
他跟两人懊恼:“感情这种事哪里说得清,喜欢就喜欢了,爱就爱了。”
“她爱玩,就让她玩。”
“喜欢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管不了她怎样,她也管不了我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