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又蹭到两小孩家里骗水果吃。
“能不能真的结婚,想不想在一起,我都看她。”
“我等她。”
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又开始吐露自己的少年怀春心事。
褚嘉树听到这堪比十级恋爱脑的发言后觉得头大。
他们还忙着手上明炽姐的事,褚嘉树回了那边发布会的消息,这边继续听顾时叭叭。
这人还在喋喋不休他一往情深的单恋,絮絮叨叨明恋对象的可爱。
褚嘉树按下想要刀人的心:“好吧,所以这位痴情的顾先生,你今天到底干嘛来的?”
翟铭祺同样也抱着平板看过去。
“哦,”顾时回过神来,终于想起正事,“楚橙有时候会犯低血糖,我想在你们家备些果汁,葡萄糖片,蜂蜜,糖果之类的,万一有突发情况能用的上。”
“还有我打算给你们交代一点点作为楚橙邻居的注意事项。”
顾时从门外拉进来了两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进来,一股脑地给倒进他准备的柜子里。
褚嘉树震惊:“你这个量是要把人家喂成高血糖精吗?!”
“你们未来的零食我全包了。”顾时说。
翟铭祺也震惊:“……我们谢谢你啊。”
发布会就在今天,明炽早早到了休息室等褚嘉树他们。
她看着似乎精神有些被摧残的两人。
“怎么了?”明炽好心发问。
褚嘉树摇摇头,直接灌了一大杯冰水下去,灵魂出窍地瘫在沙发上:“遇到顶级恋爱脑了。”
翟铭祺看着也不太好,顾时交代的一大堆的注意事项还在他脑子里打架,美名其曰作为他们成为褚嘉树观察对象的交换。
顾时虽然搞不懂这两个小孩为什么要观察他们,但是不妨碍他不要脸地先来要好处。
这导致他们家现在门上贴的都是照顾楚橙的温馨提示。
明炽不明所以地笑了声,只提醒道:“发布会快开始了。”
“我准备好了。”
这场发布会是明炽自从接受公司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露面,也代表着她将彻底走向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的方向。
明炽想到薄雾,眼里一闪而过复杂的神色。
原剧情的薄雾会在今天带一群乌合之众来闹她精心准备的发布会,想到这里,明炽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沙发扶木上。
“当——”的一声把瘫沙发上的两根面条人齐齐震得坐起来,脊背挺直。
“咋,咋了姐?”褚嘉树摸了下被吓的心脏,小心发问。
“我就知道那个狗日的不安好心,既然他想来毁我的发布会,我就让他蹦哒不起来。”
她蹬着高跟鞋从沙发后面拿出了提早准备的铁棍……等会儿,铁棍??!
褚嘉树连忙拽着翟铭祺去追人。
“不是姐你等会儿,等会儿的,别冲动啊——!”
薄雾在地下车场打电话,刚刚挂断后就听到了从远到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让他背后汗毛竖立的声音。
然后刚一转头看去,就感受到一铁棍砸开了他的侧车窗。
“我操——”
他翻了个身,迅速从副驾的车座底也摸出个铁棍出来。
“姐——发布会!”跟后面老远开始喊的褚嘉树两条腿要炫成风火轮了。
“管他什么破发布会,我先要这个纯贱的人死——”
两个铁棍在半空中撞到了一起。
褚嘉树一闭眼,感觉耳鸣了几秒。
明炽单手抢走了薄雾的手机,熟练地输密码,把他联系的那群乌合之众全都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薄雾的脸上挨了一拳,坐在车盖上抽烟。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这人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消息。
但是这不重要。
明炽解除了发布会危机后整个人神清气爽,逼近薄雾说:“你再给我使绊子,下次你人没了。”
褚嘉树感觉这走向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然后匆忙翻了一下和明炽制定的计划——改变原剧情尝试让发布会正常进行。
然后再抬头看一眼现在的情况。
是这么个改变法么。
晴空万里,掌声雷鸣,摄影机咔咔地响动,闪光灯迷花人眼。
这边休息室战况激烈,褚嘉树和翟铭祺躲进了桌子下面,一侧砸了一个花瓶下来。
“带着你那群跳大神的滚——”
明炽刚才在发布会前联合褚嘉树和翟铭祺,一起把薄雾捆进了休息室里看住,直到现在回来,他们从停车场转战到了休息室。
“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两个外人在。”褚嘉树趴在茶几下面脸色麻木。
翟铭祺呆滞摇头。
“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翟铭祺想不通了,不是说重生大女主爽文外加追妻火葬场么,哪里有爽文,哪里在火葬场。
致力于把对方送进火葬场的那种爽文吗?
褚嘉树一时很难解释:“这其实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怎能长话短说,所以我们过会儿再说吧。”
他往左滚了一圈,躲开了一个毛绒休息毯。
“先看看官网。”褚嘉树说。
两人开始挤在桌子下面艰难地搜索。
“现在至少能确定在不妨碍感情主线任务的前提下,这种事业变动应该是没问题的。”
褚嘉树挤在翟铭祺旁边,看他手机上官网页面媒体对这次发布会的正面评价。
至少没有上一世出现半途跳起大神的奇葩景象。
翟铭祺一边往下翻,一边往侧边滚了一圈躲开飞来的抱枕。
“他们什么时候结束,”褚嘉树换了一个姿势躺,“现在出去会不会挺尴尬的。”
外面的两人依旧打得火热。
然后下一刻,明炽一个狠劲儿地掀了桌,和桌下的两个人对上的眼。
“咦,你俩怎么还在这儿?”明炽才发现他们。
薄雾正在用着看奸夫的眼神冷冷地刺过来。
“哦,所以你现在是喜欢这样的?”
他看了眼褚嘉树和翟铭祺:“就他们这种长得跟初中生一样的小白脸?”
“你的新欢?”
好大的一口锅就这么扣下来了。
褚·真初中生·嘉树被砸得脑瓜子嗡嗡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看了看翟铭祺。
谁,新欢,我们么?
哇塞,褚嘉树笑了一下算了。
翟铭祺在一侧缓缓闭上了眼。
第20章 宝贝,我好恨你啊
“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研究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回到家后的两人坐在书桌前,褚嘉树正在和一张数学卷子唉声叹气地死磕。
翟铭祺从褚嘉树书包里摸到了本鬼画桃符的订正本,让褚嘉树继续说。
“这本子谁的?”褚嘉树看了眼。
翟铭祺叹气:“你书包里的,我哪儿知道。”
“章余非把他作业本放错了吧。”褚嘉树看字猜话。
他们的面前有一个平板,褚嘉树算完手上这题后拿起电子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牵扯出了一大堆的线。
明炽和薄雾的前世是从一个堆满香槟塔的酒局开始的。
褚嘉树笔尖停在前世开头的圆圈上。
那是明炽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