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薄雾,一桌子的纨绔子弟,整整一桌子的名表,豪车钥匙,房产证,他们在拼一场无聊的酒,薄雾扔了一张几千万的卡进去,他长了一张太出挑的脸,魅惑的泪痣点在眼尾,像是这场赌局的主人。
满桌的酒,随着薄雾的动作,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明炽当时在想,纨绔都这样,无聊,莫名其妙,沉溺在这样萎靡的游戏之下。
所以她离开了酒局,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很快,就在地下停车场。她又一次遇到了那个在酒局上大出风头的小子,此时他正安静地躺在驾驶座上,上头的醉意染红了他的眼尾,睫毛盖在阴影里,很漂亮。
“喝这么多酒还敢开车回家?”鬼使神差的,明炽去到了那扇车窗前转了转新车的钥匙,“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
“为什么?”不太清醒的薄雾抬起头来,突然笑了一下。
暧昧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明炽被着一笑惹得心头漏了一拍,直接说:“看你太惹人怜爱啊,帅哥。”
就这样,他们的第一面就这么暧昧地起了个头,作为送人回家的报酬,薄雾还偷偷告诉了明炽一个秘密,他一脸坏笑,说桌上那群傻子,他扔出的卡里一分钱没有。
他就这么坦然地耍了一群人,最后钱全进了这个骗子的钱包。
明炽当时就想,这人真是胆子够大的。
“他们这个时候就一见钟情了吗?”
褚嘉树已经完全扔开数学卷子,专心复盘到这里,转了转手上的笔。
翟铭祺想了想,他也不知道,他和褚嘉树纵然阅书无数,但仍然不怎么分辨得清,他说:“要不你去问问,一个电话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