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地攥住。
总是被打断的事情拖了三年又三年,褚嘉树带着这种不被看好的心态,他要带着翟铭祺走。
“现在吗?”翟铭祺朝他确认道。
“就现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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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今到火车站,只要五十分钟的路程,他们被堵了四个小时才堪堪进站,没关系,下午五点的票,现在才中午十二点。
褚嘉树和翟铭祺一左一右地拉着行李箱,立在挤挤嚷嚷的人群里面,被人声所拥裹,脸色淡漠。
且恍惚。
相信不管谁遇上一路上的红灯,老头横穿马路势必碰瓷,车轮爆胎,导航跳起老年迪斯科发癫后,都会对一切事物感到释然。
褚嘉树没忍住遮住脸气笑了声,他觉得这世界真他鬼的荒唐。
他捏着行李杆,松了松手后,就要去拉翟铭祺。
“欸小伙子,小伙子——”
横空出世一老嫂子的呼喊又插进来,生生夹断了褚嘉树要伸手的动作,他给吓得一哆嗦。
行李箱的滚轮在地上响起,咕噜噜带来一个老太和魔童,褚嘉树回头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却烫了时兴的发型的老人,看着约莫七八十岁,还牵着个两三岁大的娃娃。那张苍老的脸上接近哀求地抓着褚嘉树的手。
“你知道这个票上的东西是往哪走吗,能不能给带带路?”
而那小娃的肺活量更是不甘示弱地大嗷几嗓子,哭得要上天入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