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翟铭祺回答他说:“……不要下地狱。”
这道温和沙哑的嗓音隐匿在“呜哇呜哇“的风声里,草根动得更加肆意疯狂。
可能是靠的太近,褚嘉树清晰地读到了那几个字。
他恍惚地将这声迟来的回应掷地有声地投入到某个黑黢黢的小房间里,适宜地接在了那句”我们下地狱“的后面。
“我们埋在一起,骨灰混合,不分你我。”
翟铭祺呢喃。
“再不分开。”
“……行。”褚嘉树就把最后这话听进去了。
“我们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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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翟砚秋是那种性格很冷淡的人,很少的时候,突然笑一下。
清冷,浓眉,这是一张很舒服的脸,不常说话,但其实很温柔。
而此时的翟砚秋正停在他们不远处,脸上盖着一种类似于惊愕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看着正在角落里贴在一起的两人。
她扶了一把站一边跟电线杆子一样僵直的沈漠。
两人定原地一动不动的夹着后来一步的翟语堂形成一道wifi线。
【信号正在接收中……】
沈漠清明的眼神在加载眼前的图像后逐渐迷惑起来,他低头看了眼翟语堂,又扭头去盯褚嘉树。
翟语堂正要捂两位大人眼睛的手滞在半空中举也不是,落也不是的。
最后那只手盖上了自己的脸,眼不见心不烦。
“等等,不是,”沈漠呆滞地望着已经迅速分开并各站一边手里乱七八糟拿着对方行李的两小孩,低声问翟语堂,“他俩,那什么,糖糖我记得你是说他俩以前其实不是有仇是好兄弟来着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