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光明的样子。
于寂静之中,一声听不出什么认同或者否定的嘲笑响起:“呵。”
偏偏某人恍然未觉。
“那个……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哈,洗碗这种粗活我这种粗人干就好了,你的手还是握实验室的器械比较好看。”
“我知道。”
戚浔的心情依旧无可避免的更差了。说不清楚理由,不知从何时起,他变得不那么耐心,尤其是对于这个人,总是会不经意地生气,一点也不像他。
他无声询问系统:“那些事他是不是一直不知道。”
系统点头:[是的哦,他是局外人。]
戚浔本该是一座沉寂的山。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已经习惯了。只是此刻他的心又开始不平静,为什么呢,为什么到最后连真相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路钰会像他一样那么痛苦吗。他想自己可真是坏啊,竟想着这个人痛苦,真是狼心狗肺。
他违心地对系统笑了笑:“那挺好。”
他知道这个人不会,或许只会庆幸摆脱了累赘。
常年在工地日晒风吹的大哥,训人的时候有多凶,会把干了几年的老滑头骂得面红耳赤,毫无反驳之力。
而现在,路钰洗完碗蹲在戚浔膝边眼巴巴望着他,如果能够拟物的话,他此时应该有一对耷拉着的兽耳垂在两边,毛茸茸地很柔软。
戚浔的指尖有点痒,他缓慢抬起轻轻揉了揉膝侧的板寸头,细密的痒和轻微的疼从掌心蔓延,他的心好像又碎了碎。

